那会儿总想着把史记读个完习当作常,只要把章回体故事读完就行,结局半路遇到考古发现,发现古人搞的那些事儿根本没那些说法。司马迁要是没笔杆子,我们可能连他当年敢当场鞭打李陵的动机都说不清。

这书里写的大英雄,如何就全被“忒史公曰”那一套给遮住了?写个李广,人家一生没升过一次官,最终却未必能保住脑袋,可死时还带着将军的威名。

还有个霍去病,带兵两万五千人深入沙漠,跟匈奴打仗七天,把敌人全体吓跑了,结局他自己却被匈奴俘获,活活饿死。

这数据摆在那儿,神仙也得信。司马迁写这些话,不是为了当英雄传说的搬运工,他是把个人的悲愤借给那些真的古人,借给那些真正在泥里刨出身的人来说看。读者读这种书,实际上是在跟古人对话,是在问:要是咱们活在那儿,你会如何选?

难道确实眼红他们生下来就有一千条命,注定要飞黄腾达?不,这书里最打动人的,是那些明明能够躺赢,却偏偏要拼个狗血淋头的人。咱们现代日子,哪位不想一夜暴富?但这就是司马迁当年不敢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