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作文牙疼-作文时牙疼
牙疼的时候我像个被拆了骨头的人 凌晨两点,手机屏幕微光映得我眼酸涩,手指头却在疯狂滑动微信,想让妈妈给个解释。对方回复“刚在修,稍等”,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半小时,心里那根弦绷得比牙疼还了得。
终于,维修工师傅换了个号码过来,门口又传来一阵细微的“咔吧咔吧”声,像是有只小老鼠在啃骨头,又像是在锯木头。 一开门,一股混着橡胶味和消毒水味的甜香扑面而来,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、像是熟透了的某种水果的香气。师傅是个瞎眼老头,戴着单片眼镜,手里拿着个老式电动工具,眯着眼伸了个懒腰:“哎哟,牙疼呀?
是不是最近熬夜看剧,吃忒辣了?” 我扔下手机,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眼圈都肿了。
这哪是牙疼啊,这分明是个被拆了骨头的人,骨头缝里都流脓了,钻心地疼,半夜里疼醒了,醒来就是陌生人家。 往常这种时候,我估摸早就把半个脑袋埋进枕头里了。但今天不一样,这种痛不是那种钝痛,它是尖锐的,带着火苗子往上窜,让人直想吐。我咬咬牙,务必得逞计。我拿出手机扫一扫,突然有个消息跳出来:“牙疼,刚换牙,疼死我了!” 我愣住了。
如何会有这种消息?我转头一看,是托儿所的小伙伴们。他们一个个都捂着嘴,从牙缝里挤出“疼死”、“救命”、“痛”这三个字。
那是确实疼啊,感觉牙里有个小火球在跳,又像有把钝刀子慢慢剖开,每一秒都像是要把人抽走。 我冲进茅房,冲了个冷水脸,眼泪又止不住。
我想着,这病得如何治,如何能让这破牙疼得去死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牙医的片子,那是真真假假,有时候疼得离奇。 师傅换完牙,说得挺省事,一边擦着嘴一边笑:“牙疼肯定是上火,喝杯凉白开就好啦,别急嘛。”我坐在地上,看着师傅那副“一切正常”的模样,心里那股火气却烧得更旺了。
这哪是上火啊,这是要把我的牙给撬飞啊! 我想起医生之前跟我讲过的话,有时候炎症没管住住就是反复的。我家那孩子今年两岁半,还在幼儿园大班。有一次老师跟我说,她的小哥们儿下午上课前总说牙疼,不是那种牙疼,是那种从耳朵后面一直痛到背后的感觉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着拖。有一次,我带她去检查,医生拿着探针在嘴里捅了半天,说是“急性根尖周炎”,还要做根管治疗。
那又是多少钱啊? 我转头看向门口,看到几个穿着工作服的“大哥哥”在聊八卦。其中一个说:“刚去做的,大约四千左右吧。医生说先消炎,要是下周不复发再做。
要是九月份再犯的话,就全麻拔掉了,看着疼,但总比吃坏肚子强。” 哦,全麻拔掉了。九月份再犯就拔了。 我放下手机,眼泪又没了,心里却像爬了个小蛇,急得像要炸了锅。
那会儿我想着,牙疼是身体在报警,提醒我要注意口腔卫生。可目前,报警的是我的父母,报警的是我那群幼儿园的小哥们儿们。他们让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:牙疼有时候不是小事,它可能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,并且这个求救信号,可能是别人发的。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维修门,又看看师傅那副“一切正常”的假笑。我知道,这牙疼是假的,是别人的假象,是替我挡起来的一把火。但我不信这医,但我信这痛。 “我不信这医,”我对着已经关上的门大喊,声音可能只有自己能听到,“但我不想再疼了,也不想再被人当替罪羊了。” 这时候,手机又响起来。
不是妈妈的解释,也不是那个维修工的消息,而是一条来自那会儿的哥们儿的信息:“牙疼?别急,我放假回家,带你去个新馆子吃牛肉汤,不用花钱,你自己研究菜单点。” 我看了看工夫,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。但我知道,这顿牛肉汤,可能比任何药剂都管用。 我爬了起来,感觉身上的骨头都酸了一下的。我打开门,风轻轻吹进来,带着外面的凉意。我拿起手机,手指头在屏幕上敲了敲又敲。
这不是求助,这是宣战。我要告诉大家,牙疼不是bole。我要告诉他们,有时候,那种钻心的疼,不是出于你的牙坏了,而是出于有人,替你受了那该死的罪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哪儿也不去。我把手机锁进抽屉,把耳朵捂紧。出于我知道,那阵子,我的牙疼回来找我了,并且会比那会儿更凶、更狠。
这一次,我不求医生,不求药,也不求人。我要自己扛。我要用我的牙,去咬断那个冒牌的安慰。 那时候,我习惯性地想去喝点温水,结局牙不听使唤,一阵剧痛袭来。
我想起师傅的话,想起小孩子的话,想起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人。我突然明白,这或许不是上火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我们共同面对的社会现象。牙在痛,是出于我们在替别人扛着。 我闭上眼,努力不去想那些数字,不去想那四千块的账单,不去想那些被毛病忽略的时刻。
只有痛,只有那实实在在的、无法漠视的、尖锐的痛。 我想起了那个维修工,那个瞎眼老头,还有那群幼儿园的小哥们儿们。他们或许确实疼,或许确实需求治疗。
或许,我们的牙疼,就是他们牙疼的缩影。我们习惯了用“上火”、“上火”来搪塞,习惯了把别人的苦难想象成别人的牙疼。 但今晚,我不信了。我不信任“上火”能治好我的牙,也不信任“上火”能治好我们之间的那层隔阂。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想,这疼啊,就让它疼吧。疼就疼,反正也是我的牙疼,也是我的痛,起码,这痛是真的,是有人为我挡起来的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往床底下塞了塞。
那部手机还能用,但我拍板,赶明儿再也不用它来求安慰了。我要用我自己的牙,去尝尝那叫作“真”的滋味。 夜深了,疼痛仍然钻心。但我感觉,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仿佛突然没了。出于我知道,别看牙疼,别看还要吃那顿可能贵的牛肉汤,别看还要面对那四五千块的账单,但我知道,这都不是借口。
这只是一场梦,一场关于牙疼的梦。 梦醒了,我要醒来。我要睡个好觉,然后明天起来,持续守着我的牙,持续守着那些被误解的孩子,持续守着那个没人看到的、替别人扛罪的自己。 毕竟,牙疼的时候,我也只是个一般/平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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