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目:操场角落里的喧闹与宁静 那时候,学校的操场是个庞大的水泥盒,那会儿我认定它苦大仇深。课间十分钟一辈子像被按了暂停键,同学们像一群只懂得奔跑的兔子,要么坐在石猴上抠脚丫的乌龟,哪位也不愿意来这地方。我就喜爱躲在那片被人遗忘的角落,看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手里拿着那种最廉价的塑料哨子,吹得呼呼响。

那时候我认定自己挺酷,出于没人能像我一样,在荒地里摆出那种自当作是的姿势。 后来,老师说了,操场是用来奔跑的,不是用来摆 Pose 的。便,我死皮赖脸地搬着那个厚厚的橡胶垫子,硬是爬上了那个满是碎玻璃和水泥渣的地方。

第一天,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被周围的蚂蚁咬一口。大家都认定我挺怪,为啥一个低年级的小男孩敢在悬区摸爬滚打。

实际上,我心里明白,我只是想把那种在教室里被不准的“疯劲”拿出来,哪怕只是略微释放一下。 记得刚启动练开合跳的时候,脚一踩空,整个人就向后倒去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得钻心地了得。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地上打滚,一边哭一边喊“好疼啊”。

这时候,角落里有一个女生拍着我的肩膀,说:“没事,摔坏了能长好,下次别逞强。”那句话像一根刺,扎进了我心里。

可是,我根本不想回家面对那些作业和补习班的安排,我只想在这块满是尘土的地上,把膝盖磨破,把伤口流出来,看看血是如何流的。 慢慢地,我学会了和人打交道。

不再是那个只有三分钟热度、跑得比哪位都快的小男孩,我要学会像其他的老师们一样,学会蹲下来,和地上的泥巴、冰冷的水泥块对视。我启动学着把橡胶垫子的边缘填平,学着把绊人的铁栏杆扶正。

有时候,我会不小心踩到别人脚边的奶茶杯,还会出于差点被球砸到而满脸通红。

那时候,我认定自己像个迟钝的精灵,在规则与自由之间反复横跳。 后来,学校搞了个运动会,让我们参加赛道接力。

起初,大家都不屑一顾,认定那是给体育生玩的。直到我看到了那个一直横冲直撞的男生,他为了抢第一,故意撞到了那棵老槐树,结局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。

那一刻,我发现原来确实有人愿意为了荣誉,哪怕摔个狗吃屎。便,我报名参加了其中的一个班级,负责拉横幅。

那天下午,烈日当空,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,我把写着“快乐第一”的红布一点点贴上去,贴得歪歪扭扭,却透着一股子真性情。到了比赛日,风一吹,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极了我们年轻时的呐喊。 实际上,我们每个人都在这所学校的校园里,扮演着不同的角色。

有人做知识的园丁,把课桌浇出了花的模样;有人做操场的摆渡人,把单调的日子划出了彩色的光;也有像我这样的人,做那个在角落吹哨子、在泥地里找春天的小学生。我们或许不够完美,或许不够规整划一,但我们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得“活”起来。 目前,每当我路过操场,总会想起那片曾经苦大仇深的水泥地。

那里曾回荡着我的哭喊,也藏着后来我的欢笑。

我想,或许这就是成长的模样吧,它不全是光滑平整的,间或还会伴随着磕绊和疼痛,但只要我们还愿意迈出第一步,愿意在泥土里找春天,愿意让别人看到我们的迟钝与努力,那片地方就会一辈子闪闪发光。 那时候,我认定自己挺酷,出于没人能像我一样,在荒地里摆出那种自当作是的姿势。

后来我才明白,真正的酷,不是别人看你,而是你自己内心的火焰,哪怕它只有那么一点点,也能照亮脚下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