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里,我读完了那本叫《窗边的小豆豆》的书。刚启动看的时候,我还当作那只是一个充满怪诞故事的故事book。可随着情节的推进,那股子神秘劲儿就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又忍不住点头的冲动。 作者说,小豆豆在幼儿园里表现挺活跃,老师却认定她“忒像猴子了”。

这段描写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童年,我也曾有过被当猴子看的日子。记得小时候,我喜爱在操场追跑,看哪位先跑过终点,就连间或会踩到别人身上的小石子,心里想着:“看,我是不是个野孩子?”可到了后来,这种“野”就被指责成了“淘气”。小豆豆说,她厌恶这种评价。她认定当老师的人,心里装满了规矩,眼盯着她,嘴里还要问:“你听明白了吗?你听懂了吗?”那一刻,她认定所有的爱都被门槛挡住了,像被围墙围起来的兔子,只能缩在角落里发抖。 最让我触动的是学校换老师的那一幕。豆豆被调到了另一所学校,那里的校长是个“怪人”。她穿着奇装异服,带着凶狠的眼神,走到教室门口就大喊:“哪位敢带书进来?!”住校生吓得不敢动,连屁股都不敢抬一下。

那时的我,认定这种气势挺威风,认定“管教”就是管得严。可读完书才知道,那是一种毫无温度的权威。她不懂孩子,不懂恐惧,只懂自己的意志。 小豆豆后来在那些“暴力”学校待了整整一年。她确实变乖了吗?没有。她只是学会了生存,学会了如何在不快乐的地方玩,如何在有人看不下去的时候,用沉默把自己藏起来。她后来才说了:“我不喜爱这里,出于我不懂他们。”这句话忒痛了。

原来,我们所谓的“懂事”,有时候不过是为了适应一个并不懂我们的环境,然后小心翼翼地活着。

那些严厉的老师、苛刻的家长,他们确实都懂我们吗?还是说,他们只是在用他们的方式,体验着“被理解”的缺失? 读完这本书,我对“爱”重新有了定义。爱不是无底线的纵容,不是甭管犯错都无条件地原谅,更不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压制。真正的爱,应当是温柔的,要看得懂那个孩子的眼神,要听得懂他的哭声。就像小豆豆后来在小学说的那样:“我厌恶这里。”她厌恶的是被误解,是那种让她认定自己是个“异常”的存有。 目前,我也变得越来越像小豆豆。我学会了看着别人的日决,试着理解他们背后的逻辑,不再轻易地用“忒冲动”、“忒淘气”来给自己加戏。我启动明白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,有时候慢一点没关系,有时候笨一点也没关系。 书里说,小豆豆最终终于找到了归于自己的学校。

那时候,她不再恐惧那个“怪人”,出于她终于听懂了。她启动理解,每个人都需求找到一种方式,去和这个世界对话。而她自己,也在慢慢学会,去爱自己,去接纳不完美的自己。 合上书本,窗外的阳光正好。

我想,我们也该收拾一下心情,去遇见那个能让我们省事的“怪人”了。

毕竟,只有当一个人不再恐惧被误解时,爱才能真正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