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屋后那片老茶园,藏着大量怪的“邻居”。它们不穿西装,也不背书包,却把日子过得比哪位都勤快。 茶树上常挂着一只只石榴,那是果树的小尾巴,红得透亮,像哪位不小心打翻的胭脂水粉。

每当秋风起,叶子落光,这些石榴便成了秋天唯一的亮色,挂在枝头晃得人眼晕。记得去年霜降,凉意一侵,枝头挂的石榴便裂开了嘴。别看有些掉进土里,像是打了个喷嚏,但也有几个没躲开,被风吹进旁边的石缝里。若是运气好,能捡到那半颗石榴,咬一口,糖糯酸脆,甜得让人心里发痒。 隔壁林子里住着几只灰喜鹊,整天飞得高,也飞得低。它们最爱在老橡树的枯枝上搭窝,那些枯枝被它们踢来踢去,像极了摇摇晃晃的摇椅。

有时一群孩子路过,它们便从窝里钻出来,扑棱着翅膀冲你笑,那笑声清脆,比啥鞭炮都繁华。 最有趣的是那群野狗。它们不像柴犬那样摇着尾巴欢迎,反而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。

看到啥好吃的,它们眼一亮,尾巴就摇得比风还快。有一次,主人带它们去公园,一只小狗看到路边趴着的野兔,尾巴摇成了螺旋桨,嘴里还喊着:“追!快追!”那叫一个凶神恶煞,吓得兔子仓皇逃窜。 这些动物各有各的本领。茶树的石榴红得像胭脂,喜鹊的叫声清清脆脆,野狗的尾巴摇得比风还快。它们不争抢,也不比哪位强,只是宁静地待在自己的地方。日子平淡,却活得热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