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级下册写事作文-七年级下册写事作文
粉笔灰里的旧时光 记忆里最软的那一根,叫粉笔。 它是教室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东西,也是老师讲话时手里最常握着的东西。
那会儿总认定粉笔只是用来写字的,是枯燥的、被磨得粉身碎骨的工具。直到那个深秋的午后,一次关于“告别”的谈话,我才惊觉,这抹白色里藏着的,是整整一个夏天。 那是初二刚开学的日子,教室里空气闷得像裹了层湿棉絮。窗外的梧桐叶已经启动泛黄,金色的光斑透过玻璃,无力地拍打着课桌。老师站在讲台上,身后那一排排规整的课桌,像一块庞大的灰色积木,挡住了去路。 “同学们好。”老师的声音有些干涩,像是被风吹过的枯枝,“这学期,我们要上第一堂《致远方》。” 全班鸦雀无声,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压抑的呼吸声。我翻开了课本,发现最终那几页的插图里,画着一个正在奔跑的小人,回头望去,是一个已经变成黑色的背影。旁边写着几行字:“别回头,追光的人,往往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。” 当时只认定这比喻挺伤人心酸,没往心里去。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“离别”的重量。初三上学期,模拟考分数跌得离谱,父母的眼神从关切变成了泄气,老家的电话几次挂断又接起来,像被掐住的水管。 那天下午,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走到教室后门。老师站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着一支新的粉笔。粉笔头擦过黑板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在宁静的教室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 “实际上,”老师没有看我的眼,盯着那支新粉笔,“大量人的离开,是出于找不到回家的路。就像目前的我们,有些人注定要成为那个‘背影’,有些人注定要成为那个‘追光’的人。” 我愣住了。 那天放学时,雨突然下大了。我撑着伞,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向不同的路口。
有人在喊,有人在笑,有人在默默收拾东西。我突然想起那首老歌《送别》,歌词里说:“一程水,两程人,送君去,送君还。”原来送别的不仅是告别,还有那些不得不面对的变数。 从那赶明儿,我启动主动与老师谈论“退路”。我主动帮老师整理笔记,哪怕那是些我不精通的东西;我试着在日记里写写,为啥老师一直说“别回头”,为啥我认定那个奔跑的小人,实际上是在提醒我,要是我不奔跑,就会被身后的黑暗吞没。 工夫过得忒快,快到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支粉笔磨破时的样子。初二终止那晚,我摘下眼镜敲了敲讲台,看着老师,轻声说:“老师,谢谢您在黑板上写的那些话。别看您没给我留啥,但我知道,您留给我们的是方向。” 老师愣了一下,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,粉笔灰里藏着的,竟是最亮的光。 后来,我也成了别人口中的“离人”。毕业那天,站在人群里,我手里攥着一张旧车票,上面画着那片我们常去的操场。走到人群边缘,我听到同学背后的声音,有人问:“同学,你赶明儿会来吗?” 我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那支粉笔,早已磨废,散落在讲台的一角,被老师用湿布轻轻擦拭干净利落。它曾经见证过无数个日夜的坚守,也见证过无数次的转身。 如今回到那个老教室,窗外换成了秋叶的红黄。阳光仍然明媚,只是没有那个深秋的凉意。
我想起老师写字时那种专注的侧脸,想起那抹白色的影子。
原来,所有的离别,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;所有的告别,都是为了让我们学会在风雨中,依然能挺直脊梁,依然愿意追光奔跑。 这一路走来,我成了那个曾经奔跑的小人,也是那个曾经想成为呼应的小人。 粉笔灰落下,时光无声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在岁月的尘埃里落定,就再也回不去了,也不遗憾。出于,那是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,是那个夏天写给未来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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