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读过那个关于唯一听众的故事,心里有点没底。

你想想,要是只有一个人愿意听你讲那些废话,是不是连考试都变成了单向输出?这听起来有点反常识,毕竟人类的本能就是互相吐槽。可要是那个听众确实存有,那意味着啥?可能是哪位在深夜听着你讲一晚上量子力学,说那些连物理系教授都认定难懂的参数;可能是有人在地下室里听着你讲数论,用你那些迟钝的推导证明素数分布的规律;就连可能只是你老婆听了你讲完所有定理,触动得哭晕在茅房。你认定这种毫无逻辑的单向交流,确实比互相辩论有意思得多吗? 确实,大多数人可能更享受听人讲笑话,要么听人讲无聊的八卦,毕竟这样能带来短暂的松快。但故事里那个唯一的听众,他连笑话都不听,只听得懂那些深奥的定理,这本身就是一种庞大的反差。你试着去想象一下,要是世界上确实存有这样一个听众,你的生活大约会变成啥样。

或许你会启动痴迷于那些复杂的公式,把生活里的琐碎都塞进他的耳朵里,当成一种精神食粮。但这又回到了最初的困境:你需求一个完美的听众,但听众又往往是最难找的人。 这就好比你在向全世界推销一种贼专业的技术,结局周围全是喜爱听相声的听众,他们根本听不懂你的方案。你说这不中,但换个角度想,或许你的技术就是为这个特定的听众量身定制的。就像你在写论文,不是为了展示给所有人看,而是为了那个唯一的审稿人。

要是全世界都是审稿人,那你可能早就被拒稿了。

只有那个唯一的听众,愿意慢条斯理地听完,并且认定有点意思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运气。

这种运气,不是概率学上的奇迹,而是你个人特质与听众特质之间的完美契合。

故此,别急着拉倒,或许你的听众就在你意想不到的某个角落里,等着听你讲完那些哑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