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,像极了那些为了赶论文而熬夜刷不完的参考文献,最终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去检查。大学读书的日子过得飞快,刚进校门时,我还当作大学就是按部就班的打怪升级,目前才懂,这哪儿是求学,分明是一场对自己世界观的暴力拆解。 记得大二那年,我硬着头皮啃了一整本《资本论》。

说实话,读起来简直是在进行一场物理运动,汗珠子掉进书页里,混着墨水流出来,看着怪恶心。刚启动彻底没思路,思绪像被风吹散的羽毛,如何抓都抓不住。直到大三下学期隔壁班有个学经济的学生,天天拉着我去图书馆坐,指着书上那些枯燥的公式和晦涩的理论,一边喝冰可乐一边说:“你看,这就是变量,这就是隔离层,原来经济学不只是背概念,是造模型。”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,大学读书的入口往往挺窄,就连有点让人想吐,但一旦穿过这个入口,你会发现世界宽到了连呼吸都要调整的地步。 文学类的书对我而言,更像是某种玄学。

那会儿读鲁迅,只认定他冷,认定他是在用尖锐的匕首戳破腐朽,后来读到阿城,发现他的冷实际上是为了暖。

那些看似无病呻吟的散文,实际上藏着大人心里最软乎的角落。有一次在宿舍停电,窗外漆黑一片,我陪室友看了一整夜的《围城》,直到天光微亮。

那种昏暗里透出的孤独感,竟然比任何白天的狂欢都真。记得出门时,室友问我:“你看了那么多东西,认定人生如何样?”我含糊不清地说:“像是一场没有剧本的即兴演出。”实际上我心里清楚得挺,我们都在演,只不过演得比别人更累一点,也更真一点。 理科生最在意的就是数据和逻辑,便我在读经济学的时候,忍不住去翻翻财报。最近刷到某科技公司去年财报,净利润别看下滑,但现金流依然充沛,分红率却稳中有升。

那一刻我后背发凉,原来目前的经济环境,确实需求我们重新计算“保险”与“增长”的权重。就像我在图书馆看到的一位同学,出于揪心房价涨忒快,拍板去考公务员,希望找个铁饭碗;而隔壁班有人出于认定创业风险忒大,干脆摆烂躺平,整天对着手机刷短视频。两种截然不同的应对策略,折射出的是彻底反之的人生哲学。我们读书,最终是要学会在不确定里找确定性,在洪流里找自己的立足点。 读书的过程总伴随着孤独,这种孤独不是寂寞,而是一种清醒。记得有一次重读《孤独是一种美好的武器》,作者写道:“孤独让我们看清自己,也看清世界与自己无涉。”那时候我年轻气盛,总认定孤独是软弱的代名词,后来才明白,那些夜深人静时独自思索的时刻,才是灵魂的沉淀期。就像我在整理旧书箱时,翻出一本泛黄的高中英语课本,里面夹着一张我撕下来的歌词边角,上面写着“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”。想起当时为了一个英语单词查了三个百度,后来变成一句朗朗上口的歌词,那一刻认定,所有的纠结和迷茫,不过是时光在背后轻轻地打磨。 大学读书,实际上就是一次次地把自己扔进陌生的环境里,然后重新认识自己。

那些看似无用的笔记、那些读不通的书、那些在图书馆里发呆的下午,实际上都是我们在为未来铺路。就像修路时,可能会挖大量不该挖的坑,有时候就连会把路修歪,但只要方向是对的,离终点就不远了。 目前毕业前夕,我仍然习惯性地打开电脑,翻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目录。

不再认定枯燥,反倒认定这些文字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。它们不是要定义我们,而是提醒我们:这个世界挺大,挺复杂,也挺拥挤,但只要你愿意走出来,总有一扇窗是为你而开。

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彻底完美的答案,但起码,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把自己打磨得充足结实,足以穿透任何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