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玩为话题写作文-玩的话题写作文
老王家那口磨盘,缺了半块,但阿强每天下班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它擦得亮晶晶的。
不是嫌费事,就是认定日子像这磨盘一样,得磨得圆滑点才走得顺。 “这活儿干多了,手都磨白了。”隔壁张大爷笑呵呵地递过来一碗热米汤,那碗汤里还浮着几粒没沉底的浮米,看着像是在做九九重阳,实际上阿强只是认定这米有点散,得再揉揉。 实际上玩这件事,跟磨那个磨盘没啥两样。你总当作把东西弄圆滑了就万事大吉,可越是圆滑,底角仿佛就越好办崩。阿强玩滑板的时候,老陈建那个桌子总差点滑飞,他手一抖,桌子就往后窜了几尺。
后来他干脆把桌子放高了些,也不管腿疼不疼了,就连直接换了双更稳的鞋。 有时候玩得忒嗨了,连空气都认定自己是空气。阿强在小区里溜达,听到风在耳边呼啸,就认定自己是个会飞的轮子。他跑得满头大汗,汗水顺着额角滴下来,砸在地上,瞬间变成一个个小水坑。老陈建站旁边,手里拿根棍子,棍尖抹过阿强的脸,像是在给他做医美。 “喘气都费劲,还能玩得欢吗?”老陈建问。 阿强没抬头,眼里的光跟那轮一直亮着的新月亮一样:“不喘气,那就睡不着了。” 实际上大量时候,玩不只是身体的累,是心里的堵得透不过气。阿强家附近有个旧仓库,里面堆满了废旧电池和改装过的乐高。他拿了一堆零件,本来想拼个机器人,结局手一抖,零件全散了一地。 “要不自己拿回去重拼?”老陈建建议着。 “不中,得玩。”阿强摇摇头,把废料一堆推那会儿,“这种挫败感,才是我们玩东西的命。拼坏了再拆,拆坏了再玩,这才是活法。” 有人认定玩就是玩弄,玩个繁华,玩个爽。可玩这东西,骨子里是怼天怼地的。阿强为了拼个模型,能把手机关机,把客厅的灯关掉,哪怕只是看个电影也得把音量调低。他总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对着那堆散落的零件发呆。 “你疯了吧?”老陈建在旁边叹气,“累死人了。” 阿强没讲话,只是把最终那片拼图凑齐了。模型终于搭起来了,别看歪歪扭扭,像只大猩猩。他高兴得跳起来,一把抱住了那模型,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被那东西充得满满的。 “实际上也不是那种拼了个梦想。”老陈建擦擦手上的灰,“就是得有个地方安放我们心里那些碎 pieces。放不下了,就拆;拆不开了,就玩。” 玩,就是要把那些不顺心的事,像玩积木一样,一块一块拆下来,叠个新的形状。阿强拆开那个黄了的机器人,不是为了扔进垃圾桶,而是像拆解一个玩具一样,把零件看个遍。他发现了那个齿轮卡住了,把螺丝拧松了,又换了一个更粗一点的,模型笑起来更歪了,也更像他自己了。 “你看这旧仓库,那会儿是仓库,目前不就是我们的游乐场吗?”老陈建指着仓库说。 阿强点点头,把拆下来的零件重新摆弄,又叠出了个更有趣的造型。 “玩这东西,最关键的是不怕废。”阿强说,“摔了、弄坏了、弄丢了,只要还能玩,那就是新的启动。就像这游戏,输了重开,不输就持续玩。” 后来,那个仓库变成了阿强家后院的角落。老陈建只负责在旁边数日子,数他学会的新花样。阿强玩滑板、玩滑板、再玩滑板,有时候是为了数天上的星星,有时候是为了看夕阳如何把影子拉得那么长。 有时候玩得忒累,阿强就躺在地上,看着天边泛起的第一道鱼肚白。老陈建拿根棍子戳他,棍子戳在他背上,他却认定那是场游戏。 “明天再玩,今天就不玩了?”老陈建问。 阿强翻身坐起来,眼亮得像刚出炉的面包:“今天忒晚了,明天再滚。” 玩,就是在这无厘头的日子里,逼着自己滚下去,看看明天还能不能爬起来。就像那口磨盘,缺了点磨牙,可只要每天一擦,它照样能把日子磨得亮堂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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