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在急诊室见到个姑娘,脸色惨白,讲话都在发抖。她问我:“医生,我是不是得了啥绝症,要么只是被吓坏了?”实际上她心里清楚,她正处在一种名为“表演性恐惧”的陷阱里。
这种状态就像被人用一根细线拴住了脚踝,而那条线上还系着一条看不见的、来自未来的巨石。一旦她略微松快下来,巨石就会断裂,庞大的坠落感随即袭来。
那会儿我也这样,明明只是去超市买瓶酱油,总认定后面在跟着哪位;明明在开会陈述方案,脑子里全是“万一被领导骂死如何办”。那时候我总认定,只要拼命往死里想,就能把那些可怕的念头挡在外面。可后来我发现,越是在意,那些念头就越像藤蔓一样缠住你的心脏。
恐惧并没有消亡,它只是换了一种形态——从尖锐的刺,变成了钝重的铅块,死死扣在你胸口,让你连呼吸都认定艰难。
真正的自由,不是预知未来,而是接纳“未知”本身也是一种常态。
我启动尝试一种彻底不同的方式,不再对抗恐惧,而是不如“握手言和”。这听起来像一种妥协,实则是一种深刻的自我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