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网上看到个挺有意思的现象,说目前的年轻人为了搞“副业”、做“副业”、再搞个“自媒体”,把原本用来别的忙给全挤没了。仿佛只要脑子机灵,甭管干啥都是副业,反正随时都能掀桌子。我就在想,这事儿到底真不是咱们故意的,还是大伙儿脑子有点短路? 说实话,我之前的印象里,副业就是找个事干,哪怕多赚点钱。

那会儿总认定,只要手活细一点,要么脑子活一点,就能找到“第二春”。

比如之前学画画的人,突然有个做接单的小卖部,那是真香;学电脑的人,突然接个大平台的开发单,那也是天大的事。

那时候认定,只要自己肯折腾,命运就会跟着你飞。 结局呢?仿佛全变了味。目前的副业,听起来比天还大,但落地时却轻得像纸。我看过数据,说目前做副业的人,90 以上的心态是“随时可能失业”,30 是“随时可能暴富”。

这就怪了,一个人干啥,天天焦虑得睡不着觉,心里天天蹦着“再干个”、“再搞个”,还认定自己在做副业,这哪是副业,这分明是给自己的人生搭个梯子,脚下踩着的是另外的人生。 让我想起那会儿同事老张,他天分挺高,但就是找不到事干。

后来听说某大厂有“项目主管”这个名头,想去当。结局去了才知道,这就是个包装过的“一般/平平项目主管”。

那会儿当作能改出身,目前发现全是套路。公司招他,是给他画大饼;他干着干着,发现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项目经理;做了两年,发现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项目组长。最终他哭着说,这是他的“第二社会”,还是他的“第二春”。 这种身份上的割裂感,就像是你穿着睡衣,戴着耳机,带着耳机,听着耳机,还穿着睡衣,戴着耳机,又是耳机。你认定自己是个艺术家,是个程序员,是个自由人,但你心里清楚,你只是个被叫成各种各样的人的“一般/平平打工人”。 你看目前的数据,做电商的,做互联网的,做金融的,做咨询的,做运营的,做管理的,做设计的,做销售的。

这些词听起来多高大上啊,但实际上你心里那个关键词只有一个:流量。你当作你在做大事,实际上你只是在做“流量生意”。你当作你在做内容,实际上你只是在“搬运”内容。你当作你在做产品,实际上你只是在“卖货”。你当作你在做品牌,实际上你只是在“打广告”。 这就好比你走进一家餐厅,服务员问你:“您想吃啥?”你脱口而出:“我想吃‘全席’。”服务员愣了愣,然后你问:“啥叫全席?”你接着问:“嗯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"服务员笑了,然后让你去“点菜”。 实际上,这背后藏着一种荒诞的秩序。在这个被资本裹挟的时代,大家都当作自己是独立的个体,实际上不过是庞大的机器里的螺丝钉,只是机器修好了一起转,修坏了大家一起转。所谓的副业,不过是给机器换个零件,给它加点油,让它更听话,更听话了,它就让你认定你在“创业”,实际上你只是在“打工”,只不过是在一个更高级的“打工”位置上。 我认定,这种焦虑的根源,在于我们忘了给自己一个真正的答案。我们拼命刷着哥们儿圈,转发着各种“副业”的文案,却忘了问问自己:到底是哪位在赚钱?是哪位在定义“成功”?要是答案指向的是流量,那又有人在收割流量吗? 再说点身边的例子。昨天路过一家写字楼,看到一个年轻男女在楼下聊着。男的在气头上,指着旁边的人说:“你看那个,我明明是自己选的,为啥他要逼我?”女的在旁边笑:“是啊,你看他,天天感觉自己是个天才,干啥啥不中,就是不想动。” 他们说的是确实吗?还是只是在演一出“自创副业”的戏?我想,大约率是有人在演。出于你看,他们聊天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早就为你预备好了”的从容,还有那种“你忒不服输”的优越感。他们对自己的人生,就像看待一件新衣服一样,既期待又恐惧,既想要又不敢穿。 故此,我不认定这是天生如此,也不是社会逼得忒紧。我认定,这更像是一种集体意识的迷失。大家都在用同样的语言,说着同样的话,做着同样的事,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位,想做啥。我们把原本归于个人的梦想,都包装成了“副业”,把原本归于集体的责任,都甩给了“创业者”。 或许,难题不在于我们能不能做副业,而在于我们能不能认清现实。现实是,没有哪个行业是包治百病的神药,也没有哪件事能一蹴而就。我们需求的,不是更多的“身份”,而是真正的“本事”。本事是啥?是你能解决啥难题,能承担多大责任,能经得起多大的诱惑。 要是本事够了,那副业自然成了锦上添花;要是本事不够,那所谓的“副业”,不过是一场自我欺骗,一场为了逃避平凡而进行的华丽逃亡。 最终,我想说,别再用“副业”这个词来给自己的黄了找借口,也别用它来给自己的成功找借口。真正的副业,不是坐在家里看着别人赚钱就沾沾自喜,而是当你真正明白“我能做啥”、“我想做啥”之后,你依然能脚踏实地,一步步走正。 毕竟,人生这场大考,压根儿不靠“副业”的题目来算分,而是靠你这颗“为自己而活”的心。 (全文 1580 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