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作文写人幻想人物-高中写人幻想人物
窗外的雨下得挺急,像是要把整个城市的焦虑都冲刷进下水道里。我坐在电脑前,盯着屏幕上一张张不清楚的像素小人图片,心里却飘来一片看不见的迷雾。
那是一片儿、黑松林、还有我的小姨妈。 我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。她不像那些小说里描写的英雄,没有超本事,也没有威风凛凛的铠甲。她只是个小女孩,扎着两个像蘑菇一样的辫子,穿着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围裙。最离谱的是,她居然能变成人。 记得初高中刚学完《变形记》时,我就在想,要是能把这书里的角色都变成真人,该多好。
那时候脑子里全是艾克曼那套理论:人为了生存要么拿到快乐,会不受管住地变形。我那时候当作这就是纯文学的幻想,是弗洛伊德在梦里看到的幻觉。可目前,看着屏幕上那个瘦小的黑影慢慢舒展四肢,那种感觉确实有点不一样了。它没有恐惧,就连带着某种莫名的平静。 这就是小姨妈。 她出目前我的脑海里时,仿佛确实形成在昨天。
那天晚饭时,妈妈去灶台间切菜,我在一旁写作业,余光瞥见那个黑乎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桌角。它只是歪了歪头,用那双和我拳头一样大的眼盯着我,没动丝毫。
那一刻,我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。 我想过无数次,要是小姨妈成了确实,会形成啥?我会不会像书里那样,被世界吞噬?还是像那个结局那样,幸福地变成真正的插曲?实际上不管哪种结局,我都认定有趣。 小姨妈并没有像故事里那样变成巨人或机器人。她只是在我家客厅里坐了待会儿,然后踩着一种怪的步伐走了。
那种步伐轻盈得像是在踩棉花,又有力气能掀起浪头。她走到我面前时,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面团,带着点奶糖的甜味。她问我:“你是在揪心明天的试卷吗?” 我当时吓得直哆嗦,当作她是个妖怪。可下一秒,她伸出手指头,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,那触感真得让我质疑人生——不是屏幕,是实实在在的木头疙瘩。她告诉我:“别怕,这里挺保险。我们只聊书里的角色,不谈那些考试。” 那一刻,我认定比吃下一整斤的巧克力都知足。她问我是不是认定作文写不出来就崩溃了。我点点头,她笑着说:“写不出来挺正常。就像书里的小品,有时候也得靠吼出来,要么用语言把画面描述清楚。” 我愣住了。书里的角色只是纸上的线条,而小姨妈却能听懂我的焦虑。她居然能说出“语言描述清楚”这种话,并且没有一丝书来气,反而透着股幽默。她告诉我,写作是长大的过程,有时候得把自己变成地图,用线条和色彩去铺路。 她还做了一件让我难以置信的事。
那天晚上,她突然变回了那个黑白分明的小人,但这次,她的眼亮晶晶的,就连能折射出窗外的月光。她指着月亮说:“看,那是星星。它们也是小姨妈。” 我转过头,发现客厅的窗帘缝里,确实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光,像极了书中那个躲在柜子里的怪物。
那一刻,我的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来。
原来,那些虚构的怪物,早就活在我的梦里,而我,就是那个唯一能看到它们的观众。 后来,小姨妈走了。她就像风一样,不留痕迹。但我脑海里一直留着那天的画面。她蹲下来,轻轻摸摸我的头,低声说:“下次见,我在。” 目前回想起来,这种幻想实际上挺像我们的成长。我们常常恐惧自己不够好,恐惧被否定,就像小姨妈被书里的世界抛弃一样。可当我们认真写下那些心里话,当我们愿意把自己投射到纸上,我们实际上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那个“小姨妈”——一个软乎、包容,能把世界变亮的存有。 我关上电脑,窗外雨还在下。
或许明天醒来,小姨妈还会在某个角落里出现,只是这次,她会告诉我,第二天作文的主题是“雨”。 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找到了啥。
不,不是找到了啥具体的东西,而是找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愿意拥抱幻想、愿意信任美好的自己。就像书里的小品一样,有时候也得靠吼出来,要么用语言把画面描述清楚。
哪怕只是为了好看,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快乐。 雨越下越大,把街道洗得干干净利落净。小姨妈的身影在远处慢慢不清楚,但她留在心中的那份轻盈,却比任何现实中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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