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一个有趣的游戏作文-趣味游戏作文
当世界突然变成了魔方 有人问我,游戏到底是生活的注脚,还是生活的标本?我想说,游戏彻底就是生活。
有时候它比生活还真。小时候,我在床边打滚,把床单当成墙壁,试图爬进一个会讲话的房间;长大后,我坐在电脑前,手指头悬在键盘上半天,屏幕里转动的方块才肯让我入梦。游戏不是一种逃避,它是我们做错了事后的补救措施,是我们探索未知时唯一的探险队。 记得第一次玩那个叫“俄罗斯方块”的集合游戏。
那时候我十三岁,认定它像个怪人。方块往上一堆,就转个圈,再往下一堆;有时候会斜着飞出去,像失控的流星雨。我急得跳起来,大喊:“这到底是如何算的?!” 实际上规则挺好办,就是把那些长条形的块拼在一起,形成一个合法的网格,就算赢。但难题是,如何拼?我如何拼? 我启动对着墙壁发呆。墙壁挡住了我的视线,像一道看不见的路障,把我困在了原地。我试图用双手去摸墙壁,但手指头头一直搭在虚空上。
后来我才发现,墙壁就是边界,而网格就是心情。心情好时,网格就是规整的正方形;心情不好时,网格就乱得像一团麻。
故此,拼的不是方块,是秩序。 那时候,我就在想,要是生活也这样,是不是我们就能学会在混乱中找规律?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的。 到了毕业那年,我参加了一场叫做“城市设计”的比赛。任务是给一个废弃的工厂设计一个社区花园。工厂的砖墙是灰色的水泥,地面是破碎的沥青,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机器。我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,突然认定一阵眩晕。 我试着用逻辑去规划。我先画了一个大圆,里面种满了樱桃树和玫瑰。
然后在中间建了一座图书馆。
接着,我在东北角种了一块空地,放了一把长椅。 可是,当我要把那块空地改成花坛时,现实又像那堵墙一样把我堵住了。
那块空地旁边就是厂房的烟囱,烟囱冒出的黑烟总比我想的干净利落。并且,我算的工夫还没到,下雨天就大了。 那一刻,我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了乱线。
我想,或许我的规划就是错的。 但游戏教会我的是,承认毛病,然后重新启动。 便,我把那个大圆拆掉,改成两排低矮的灌木,中间留出一条小路。我把图书馆的位置往南移了五十米,出于那里正好有一棵老槐树。至于那块空地,我想,让它变成一片草地吧,既能挡雨,又能看风景。 我重新提交方案,心里比哪位都清楚,这肯定不中。但我知道,只要给我试错的机会,一切都可能变得不一样。 后来,那个项目成了学校的活动中心。大家说,这里的布局比工厂原来的更合理,出于寻思到了通风和日照。别看还是有点小瑕疵,但那是我们大家一起聊聊出来的。 游戏里,我们曾当作方块能够无限堆叠,当作重力能够随意忽略。现实里,我们只能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,用有限的资源,搭建一座座城堡。但正是这种“不可能”,才让每一次尝试都变得珍贵。 我也曾对人生形成过类似的错觉。
每当遇到难题,我就想:“或许这是一道好办的几何题,只要换个角度就是解开了。”然后我就坐在那里,等待答案从天而降,要么是等下辈子再来解。 直到我发现,答案不在天上,也不在未来。答案就在那块该死的空白处,等着我填入最朴素的逻辑。就像游戏里那个一直不消亡的方块,它不会出于你黄了而消亡,也不会出于你胜利而消亡。它只是在那里,提醒你,还有更多可能。 游戏之故此有趣,是出于它准我们当一回“神明”,看看自己的世界能变成啥样。人生也是如此,我们总认定自己是世界的囚徒,但实际上我们就是那个能够随意转变规则的人。 目前的我,依然会在深夜里打开那台老旧的机械键盘,手指头在触键处轻轻跳动。我不一定知道屏幕上的颜色是否代表啥,也不一定知道方块如何组合才算完美。但我享受这个过程,出于我知道,甭管结局如何,我都是那个在荒原上建塔的人。 世界挺大,大到容得下所有的荒谬与荒唐;世界挺小,小到只能装得下一次真诚的尝试。而在游戏和人生的交界处,我们终于找到了平衡点。 生活像是一场没有存档的游戏,没有重来,没有复活。但只要我们记得按下“启动”键,记得在跌倒时拍拍尘土,记得在绝望时回头看看远处的星空,我们就一辈子不会迷路。 你看,那些曾经让你头秃的方块,如今都成了花园里最软乎的装饰;那些曾经让你崩溃的围墙,如今都成了我们心中最坚固的边界。 这就是游戏的力量。它让我们明白,真正的自由,不是选择何时启动,而是选择如何面对每一个未知的方块。 下次当你感到迷茫时,或许不妨关掉手机,去推一下那个疯狂的方块吧。
说不定,下一秒,你就看到了新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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