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这儿子,生得黑瘦,脸像锅底,眉似刀刻,眼像贼眼直勾勾地瞪着人,讲话时声音尖细,像刀子割在肉上。曹操的武功确实不咋地,兵书说他是“奸雄”,这话倒也不全冤枉人,毕竟他能把个乌合之众给打得天翻地覆,把天下人吓得屁滚尿流的。

不过话说回来,他这“奸”字用得不对。他奸在算计天下,把人心当筹码,把百姓卖命当买卖,眼里没点人味儿,心里也没点干净利落。他倒是真把“雄”字立住了,那是真龙,非天上掉下来的龙,是混世魔王。 话说曹操刚起兵,那手段就像是刚下山学艺的野小子,横冲直撞,连个教训都没有。他见刘表手下有个叫黄祖的,那家伙也是有点才干的,但曹操那火气就起来了,愣是把黄祖给吓跑了。黄祖这人,也是被曹操给逼死的,他本来是想跟曹操拼个你死我活的,结局曹操那惯常的“碗”法,一推,黄祖往地上一滚,脖子就断了。曹操说:“黄头,你跑了!”黄祖死了,曹操也没装死,爬起来持续走。

后来曹操跟孙坚讲兵法,孙坚翻了个白眼说:“曹操,你醒醒吧,打仗打仗,你连个把令旗都带不全!”曹操没理他,又跟张角讲,张角说:“喂曹操,你那是想干大事呢,还是想吃本票啊?”曹操一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就变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扑通一声跪下了,嘴里还念叨着“老孙”、“老孙”、“老孙”的。 曹操这人有个毛病,就是忒爱逞能,总认定天下应当是在他的地盘上跑,哪位敢在他地盘上动土,他就得把哪位给杀了。结局呢,杀多杀少,反正都是他干的。他那时候心里想的,不就是:“老子是天子,哪位敢动我,我就打哪位!”结局他真打起来,发现这天下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。他这打仗,跟造反差不多,你逼他造反,他非造你不可;你逼他投降,他非投降你不可。

这 logic 好办得让人发笑,他爱听袁绍的,是出于想保地盘;爱听孙权的,是出于想保名声;爱听刘表的,是出于地盘大。他简直就是把“天下”这几个字拆开了卖,分给哪位哪位就高兴,分给哪位哪位就发愁。 说到打仗,曹操那招“围魏救赵”倒是有点意思,哪怕他是个笨蛋,也能把人给哄得团团转。他见袁绍军,也不跟袁绍干,直接就把河北的军阀给围了。袁绍听说曹操来了,吓得立马把大军往河北拉,结局一拉就是一大片,把河北人都给挤窝了。曹操这次是“真”围魏救赵,他把袁绍全围了,袁绍认定慌,不得不分兵去救别的地方,结局他本来想救的东郡、幽州,目前都成了曹操的地盘。

这时候袁绍的军队,像是被一群猴子追着玩,根本找不到北。曹操这招,比孙策的“声东击西”高明多了,那是“真”声东,那就是“真”击西。 曹操这人还有个特征,就是喜爱把好办的事搞复杂,把复杂的事搞好办。

你想啊,他为了谋士,把天下人给折腾得七七八八;他想跟袁绍讲,讲不讲都是废话,反正他迟早要把天下都搞定来。他这“雄”字,不是靠脑子,是靠把那些事儿都压在他的肩头,让他认定“我能行”。结局他没想到,天下如此大,他一个人能扛住多少?他总认定自己是唯一的,结局发现不是,大家都认定是他忒弱了。 再说袁术,这哥们儿,也是个“雄”,但那是假的雄。他是个巨嘴,讲话不伦不类,把典韦给吓傻了,典韦说:“俺老孙是袁术的,他如何就没收了?”袁术一听,脸都绿了,赶紧把典韦给杀了,然后才敢跟曹操讲。袁术这出身,忒寒酸了,是个当牛做马的,如何敢跟曹操这种贵族斗?他就连在曹操的帐下,都混得那叫一个得意,就连认定曹操是个废物。他想当皇帝,结局皇帝宝座上坐的是曹操。他想跟孙权争天下,孙权说:“你那是想逼我死?”袁术一听,立马怂了,把曹操的耳朵给扒光了,说:“你仔细看看,我这耳朵好着呢!” 曹操这人的故事,实际上挺耐人寻味的。他是个“奸雄”,但也是个“英雄”。他为了权力,手段狠辣,把无数人逼上绝路。他为了梦想,敢拼到底,哪怕牺牲了所有。他那种性格,注定他是个悲剧人物,但他又是个传奇人物。就像他那些士兵,一个个为了大王,把命都搭进去了。曹操死的时候,那场面真震撼,他喝毒酒,把那些心腹都吓坏了。

后来曹丕继位,曹操的儿子,看着挺像他,但心里想的不一样。曹操想的是“我要做天子”,曹丕只想的是“我要做我的皇帝”。

这俩人的区别,就在于一个是“雄”,一个是“君”。 曹操这人,就像一颗超大的炸弹,炸出来一发炮弹,威力无穷。他让世界见识了啥叫做“人定胜天”,啥叫做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。但他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中的贪婪、傲慢和迟钝。他忒爱,爱到了极点,爱到了拉倒理智的地步。他爱天下,爱到要把天下给卖;他爱权,爱到要把权给抢;他爱名声,爱到要把名声给搞歪。

这大约就是为啥历史书里,总喜爱说他“奸”的缘由吧。他既是汉室忠臣,又是天下窃贼;既是乱世枭雄,又是千古第一枭雄。 话说到最终,曹操这日子该过还是得过。他别看是个“奸雄”,但他也是个“人”。他为了家,为了国,为了天下,拼尽了全体。他死的时候,别看死了,但他留下的故事,却比哪位都长。

这故事,就是一部《曹操传》。

你看他如何杀袁术;你看他如何跟孙坚讲兵法;你看他如何把天下人给吓跑;你看他如何把袁术给逼死。

这一切,都是为了啥?都是为了证明他这人,是个“雄”。他是个“雄”,他是个“奸雄”,他也是个“英雄”。

这故事,就在他死后持续讲,讲了一千多年,讲给后人听。 最终想想,曹操这人,别看手段狠辣,别看性格古怪,但他有个特征,就是真心。他真心要干大事,真心要当老大。他不想当个“稳操胜券”的老头,他想当个“九天揽月”的大佬。

故此他不惜一切代价,哪怕摔下来,也要爬起来持续爬。

这就是“雄”的精神,就是男人的脊梁。他死了,但他的故事还在,他的精神还在。后人读这书,读的不只是曹操这个人,更是那种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豪情壮志。

这就是《三国演义第四十回,讲曹操,也讲中国,也讲那个乱世,也讲那个男人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