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几年级写作文-小学几年级写作文
小学三年级的作文,实际上就像我们刚学会步行,手里握着铅笔,心里装着好多想法,想把它画下来,但手抖得了得,画歪了又改,改歪了又画。
这时候的作文,不用像大人写公文那样整规整齐,也不用像高年级那样逻辑严密,关键是要把心里那些碎碎念、真真切的感觉,留在纸面上。 有时候,我想写的是春天。春天仿佛是个没字的孩子,蹦出来就不见了。它不像春天该有的那样,忒阳公公从东边慢慢出来,暖烘烘的。它可能是一个只有一双翅膀的小精灵,每天只喝露水,飞得高一点,飞得低一点。它可能是一阵烟雨,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肩膀上,打湿了我的衣领。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,它可能只是我脑海里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,突然冒出来,立马消亡。
这种写起来特别费劲,出于我随时可能忘记刚刚到底说了啥。 有一次,我捡到的蚂蚁,让我写了好久。
那只小蚂蚁,黑黑的,像一颗被磨得光光的珠子,只有三厘米长。它爬得挺慢,慢得我都认定它在和我玩游戏。当我把它放进小瓶子里,它居然确实爬出来了,并且比我跑得快。它一露头,我就立马后退,生怕它咬我,可它根本没长牙,就连没有上颚。它只是轻轻爬过我的指尖,然后消亡在阳光底下。我忍不住想,原来它确实会游泳,也可能是滑翔翼的工程师。
这种观察,让我认定比看天气还有趣。它不需求天气预报,它自己就知道今天会下小雨,要么今天阳光挺好。 还有人问我,为啥鸟儿会飞?我说,它们不是没有翅膀,而是翅膀会动。
像我的妈妈,每天早起跑步,那是她的大翅膀在动。她跑起来像阵风,风一吹,她就能飞起来。
有时候我认定她像只大企鹅,别看不会飞,但走得挺稳。
还有那只鹅,它进食像个小猪,把水拨开,把饭吞进去,然后吐出来,最终变成鹅黄。
这种迟钝的动作,让我认定可爱,也认定挺神奇。 写字的时候,我发现有个词特别好用,叫“飘”。飘,字如何写呢?要写得像羽毛一样软,像烟雾一样轻。
比如“飞舞”这个词,走的时候不能忒重,要像蝴蝶一样轻盈。写的时候,我总揪心字写歪,就想把它歪过来。
后来一想,歪了反而更有味道,像是不小心掉在湖面上的叶子。
这种不完美,实际上是生活最真的样子。 记得有一次数学作业,让我做关于“公平”的题目。我先说,每个人都要进食,不然肚子会饿。
接着又说,每个人都要就寝,不然身体会累。
可是,要是让我自己选,我认定想要穿新衣服,想要买新玩具,还有想要玩电脑,这些都需求钱。
故此,要是只给我钱,或许能买到我喜爱的一切。
可是要是只给我权,或许能买到我想做的任何事。
要是让我选呢?我肯定选钱。
实际上钱能买吃的,能买用的,能买看的,能买做梦的。 这种思维,让我认定生活有点复杂。但我也知道,生活里的公平,不一定非要平均分一锅粥。
有时候,多一个人帮忙,饭就做好了;少一个人帮忙,饭就做好了。公平不是数字上的对等,而是行动上的互助。就像我们两个同学,一个跑得慢,一个跑得快。慢的不会拖累快的,快的也不会压住慢的。
这种平衡,比啥都关键。 我有时候想,语言可真是个调皮鬼。它有时候说得好听,有时候说得挺土。
比如“真不如”这个词,有时候是“确实不如”,有时候又是“真心不如”。它就像个两面派,待会儿说甜,待会儿说苦。写文章的时候,我得想它到底是哪位的玩具,是老师的,还是我的。
要是是老师的,我想它一定挺懂教育;要是是我的,我想它一定挺懂我的心思。 有时候,我写不出句子的结尾,就只写逗号。
像“快乐是一朵云,它来了就走了,它走了就来了。”要么“梦想像风筝,线一松,它就飞走;线一紧,它就拉回去。”这种没写完的结尾,反而让文字显得特别有灵气。它不像句号那么死板,也不像问号那么愣住了。它留白,让人自己去品味。 实际上,写作文最难的,不是写啥,而是如何写。就像给一个刚学会讲话的孩子起名字,他喊“妈妈”的时候,妈妈可能认定是亲昵,也可能是撒娇,还可能是命令。同一个词,在不同的人嘴里,味道不一样。
故此,写的时候,我不妨先看看自己是哪位,再看看别人是如何想的。 有时候,我会认定写得忒满了,想把它撕下来扔掉。
那实际上也没关系,出于我知道,这些词和句子,赶明儿会变成我大脑里的积木。把它们拆下来,赶明儿能够搭个房子,也能够搭个飞船。 写作,就像是把心里的糖果拆掉一颗,放进嘴里,剩下的是甜,混着一点苦,就是生活的真滋味。别怕写得不好,写得越好办,越真,就越像那个刚学会讲话的我。
是啊,写作,不就是我在努力模仿那些大作家,实际上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罢了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