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的故事老子的故事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,每次提起都认定那是个比山还高的话题。

要是说有啥字儿能精准概括了,那大约就是“劲儿头”二字。我小时候最爱跟村里人讲这愚公移山的故事,可当时大家一听就摇头,说那年纪轻轻哪位敢搬动这些石头。

那时候我还在想,这人是不是傻得没眼看,要么就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
后来我看随了儿子,那才知这哪儿是傻,分明是种看不透的韧性。 这事儿得从两千年前的忒行、王屋山说起,那时候这两座山刚把平原给盖住, Nobody 敢去问它怕不怕。可秦国拿着兵符,像条饿狼一样把山给拱了,后来秦始皇灭了六国,秦朝一亡,这两座山又给夷平了。到了战国末的赵国,李牧镇守边关,最让先人头疼的就是这块山。

那山忒高,粮草运不那会儿,匈奴就在山脚密不透风的草原上扎营,像一群黑压压的蚂蚁,不知从哪头钻进来,不知道往哪头钻出去。赵国骑兵再强,在山地里硬碰硬,就像拿鞭子抽空气,除了震得尘土飞扬,根本挪不动分毫。 李牧这人是个狠人,他对着那忒行山的狠劲儿,简直比那些拿着刀枪的帝王还来得难缠。他下令说:“进去挖,把山挖了。”可哪知道挖下去,发现两条庞大的河,根本挖不完。李牧心里就犯嘀咕了,这山如何就挖不穷呢?后来他一个点子,把水搅浑了。他把河水引到山里,让水流进深沟里,土慢慢就被冲走了。

这下可好,山腰空了,石头没了,燕军一看就有机会了,立马就攻了上来。

后来赵军大败,匈奴也不敢再欺负赵国的后土。 后来孙子又接着干。

那时候“七国之乱”的余波刚平,吴起带着吴国人,把那忒行山又给夷平了。吴起是个挺好奇的人,他琢磨着,这山到底是个啥鬼东西?为了搞清楚,他亲自带人钻进去,还在那儿挖了个坑,结局发现了一堆跟木头似的石头,全是长满了青苔的,有的就连长着树根。吴起看了半天,自言自语道:“这山到底是个啥鬼东西?

如何像个木头一样,刨都刨不完?”他这是真认了,这山确实是个无底洞。 到了明代,有个叫李士懋的老头,也是一位愚公。他住在河南南阳,那时候朝中那些大臣都在如何想着去迁都南京要么建京杭大运河,可李士懋是个倔老头,死活不肯动。他指着忒行山说:“你们别动,这山是我的根。”后来明朝迁都南京,哪知道这山还没动,底下却埋了个庞大的地下矿藏。到了清朝,李士懋又活了八十八岁。他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忒行山,心里头跟石头似的,认定那就是他自己的命。 直到那晚,山崩了。

原来山下有个地窖,里面全是铁桶和铜锅。李士懋看到那铁家伙,高兴得直抹眼泪,说:“好家伙,这是命里带金啊!”可惜好景不长,那铁家伙被搬回了宫里,成了皇帝赏赐给那人的礼物,从此这忒行山就一辈子地埋在了地下。 如今我们说愚公移山,实际上没那么讲道理的门道。

这山啊,就是个活生生的活人。它不会出于你的命令就立马原地不动,也不会出于你的力气大小就立马坍缩。它就像个脾气古怪的胖子,有时候看着不动,实际上心里头早就在鼓捣了。

要是真哪位要硬碰硬,不如就顺着它的意思,聊聊家常,喝喝清酒,把那石头挪个地方,让它松一点。

你想想,要是把这山给铲了,那底下是不是得有个大坑?咱老百姓过日子,哪有啥大道理,就是得把这地里的石头一个个填进去,填得差不多,它就高不了多少。 目前的日子,咱家堵着那么堵的屋子,也是那种“愚公”精神。想装个新空调,不想把那一百多斤的机器搬上楼?那就别搬,地铺成地毯,垫得厚一些。想养个花,又不愿把花盆搬进阳台?那就把花盆移到窗台下,要么干脆在阳台直接养,看它长得如何样,啥时候它想长,咱就跟着它长。 这山移了,实际上是心静下来了。

那会儿认定费事,认定那是个无底洞,目前想想,只要咱心里的那根筋不松,这山再高,也就高不过咱自己的精气神。

不管如何折腾,只要人在这,这山就在。

这道理,实际上就藏在那儿,等着咱慢慢去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