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天辟地:从神话到文明的荒诞与必然 说起人类文明的源头,脑海里最先跳出来的词儿往往不是“书本”、“学者”,而是史前那个光怪陆离的洞穴,要么神话里那些五只眼、三头六臂的怪兽。对大多数人来说,“开天辟地”不再只是是一个天文历法上的事件,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头上、印在骨子里的恐惧与敬畏。它代表着一种绝对的、无序的、就连带着血腥味的开端。我们拼命想要理解它,不是出于那本身有多宏大,恰恰反之,是出于作为凡胎肉体的我们,连看它都战栗得连退路都不敢轻易想,生怕下一秒就要跪下请神。 这就好比我们看一场重手大脚的喜剧。观众知道主角是个笑话素材,知道结局是编剧预设好的套路,可只要观众一入场,就恨不得把眼皮掀开,眼瞪得跟小牛犊似的,生怕漏掉半个字。

这种心理,实际上就是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。我们总当作自己能掌控一切,直到被那些不可名状的事物狠狠抽打。 但在虚构的世界里,当“开天辟地”从神话变成了科幻小说时,那种原始的恐惧感瞬间就被解构和重构了。当我们的祖先在崖壁上刻下“开天辟地”四个大字时,他们实际上是在喊话。他们不是在记录今天的日期,而是在宣告:我们把这个荒诞的、充满神迹的、由人类自己设计的宇宙,正式宣布为“真”。

这像是一场盛大的恶作剧,却有着最庄严的仪式感。神话告诉我们:“只要你们敢想,敢去开天,那它就是确实。”人类用自己的想象力,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,把神话变成了科学,把虚构变成了现实。

这不只是是叙事技巧的升华,更是人类意志对命运的一次彻底反叛。 这种“虚构即现实”的转换,在当代科技发展中显得尤为明显。在实验室里,当科学家为了探索宇宙的尽头而使用“虫洞”、“虫洞”要么干脆使用“量子计算”时,他们往往只说:“这是理论上的假设,还没实现。”但当他们确实用这些技术,把大海捞针变成了百米冲刺,把癌症变成了可控的慢性病,把登月变成了几十年前的事,那一刻,那个曾经当作再也没人能做到的梦想,就确实成了可触摸的、会呼吸的、就连有点迟钝的现实。 这就好比我们小时候看那部《阿凡达》,一启动认定是虚构的,光怪陆离,毫无逻辑。可当潘多拉魔盒确实打开了,当火种被传递到火星,当人类真正站到了新家园的顶端时,那份最初的狂喜和失落,竟然和当年看着神话里的怪兽一样真。

原来,“开天辟地”压根儿都不是啥不可一世的壮举,它只是一个持续不断、生生不息的过程。它没有终点,只要人类还在仰望星空,还在动手去创造,那就没有啥是“不可能”的。 故此,当我们再次读到“开天辟地”这四个字时,它不再是一个神话故事,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。我们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也看到了未来的可能。

那四个字的背后,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乐观主义:哪怕世界是一团混乱的混沌,哪怕未来充满了未知的悬,只要人类敢去“开”,敢去“辟”,那个荒诞的世界就一定能开出最绚烂的文明之花。

这大约就是我们所有故事背后,最滚烫的人性底色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