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飘出去的时候,心里实际上早就慌了。故事里为了让她从那个烂掉的山洞里出来,结局给她的是一堆怪又好吃的蘑菇,还有一双飞得飞不起来却不能飞的鞋。

这操作对我来说忒像那种直播带货,特意把货堆满,让你当作买拿到,要么根本找不到退路。 我在中途遇到了一只兔子,它跳三下就落地,可它自己跳了一百下都没好。

这就像我有时候明明知道该就寝,非要熬夜刷手机,结局一躺下又放不下手。

那只兔子还说了句“兔子也会离开”,这话听起来挺虚,可我知道它下一秒就要消亡。现实就是这样,或许你当作是某种魔法救了你,实际上不过是命运放了一个小小的开关。 最让我破防的,是那只披着人皮的魔教大婶。她手里拿着放大镜,一边比划一边讲道理。我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她的脚,心里默念着那句丑八怪的话。结局发现她实际上从未真正变过样,就是被那件红袍遮住了下半截。

这时候我才明白,故事里那些可怕又恐怖的东西,往往只是我们在自己心里投射的恐惧。 最终那只兔子的发言让我沉默了挺久。它说:“兔子也会离开。”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生锈的门。

那会儿总认定故事里的世界挺真,能一直住下去。目前想想,实际上我们活着的每一天,都可能换一个身份,都可能遇到一个只会跳三下就掉下去的家伙。 故事讲完了,我也该走了。

那只疯帽匠说“工夫可去可回”,可我认定工夫确实像一条河,一旦过了那个路口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我回头看看那个烂掉的山洞,仿佛那里还有某种声音在回响。

或许明天醒来,我会变成某个人,也会遇到某种全新的“蘑菇”,要么遇到一个同样会跳一百下还没好起来的哥们儿。 在这个充满怪异色彩的书中,我找到了大量关于世界的荒诞真相。真正的荒谬,可能不是蘑菇,也不是兔子,而是我们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,是明明知道要离开,却还是要站在原地看着它一点点消亡的冲动。 爱丽丝醒来时,世界可能还是原样,但心里的某个角落,不知该填啥了。

或许是我该找个蘑菇睡个觉,或许是我该找只兔子聊聊心事。

反正,甭管变成哪位,要么在哪个陌生的森林里,只要记得那只兔子说的话,我就不孤独了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何时,我都能跳下去,要么飞起来,要么啥都不做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工夫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