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坐敬亭山读后感-独坐敬亭山读后感
敬亭山那头的云,有时候真像是有灵性。 小时候读李白,总认定他写诗是管够的。从“床前明月光”一路写到“举杯邀明月”,如何天天让人家开酒局?直到后来站在敬亭山看云,才慢慢明白,李白当年可能是确实被逼无奈,要么就是单纯认定山忒静,人忒孤独,只有对着云讲话才痛快。 起风的时候,云层散开,像是有人把天空的窗帘拉了一半。站在山腰往下看,脚下是连绵的丘陵,再往下就是深不见底的采石矶。传说古人把采石矶叫作“一江春水向东流”,这一问倒真有些道理。江水奔流不息,连石头都被磨得圆润光滑,就像这山脚下的风景,都被岁月打磨得干干净利落净。只是不知道这江水,究竟是从哪头流过来的,流了多少年,最终流到了哪儿去。 那时候总认定“采石矶”这三个字挺土,认定像是一个地名,一个一般/平平的码头。但后来查资料才知,那是个地名,也是个文化符号。李白写“巴水朝宗汉江水”,把这里比作中华民族的摇篮之一。
这不仅是一个地理坐标,更像是一个历史的起点,每个路过的人,都像是一次重访。 有一次去登山,特意找了一块不忒平的石头坐。脚底下的土是黑褐色的,混杂着些小块岩石,踩上去有点硌脚,但土质挺实,感觉底下是硬邦邦的。抬头看,山风从山口吹过来,带着冷冽的味道。周围的树木长得差不多高,有的还是青绿色的,有的已经泛黄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下雨前的地面,湿漉漉的。 山里的鸟叫声最提神。
不像城市里那样嘈杂,这里的声音稀疏而悠远。间或传来几声清脆的啼鸣,像是来自挺远的地方。间或看到一只燕子掠过水面,翅膀扇动,激起一圈圈涟漪,慢慢退去。我蹲下身,想听得更仔细些。 实际上,敬亭山的动静,往往藏在细微处。
比如清晨六点,露水还没彻底干透,露水顺着竹叶往下滴,滴在石头上,发出“滴答”的声响,单调又清楚。
这种声音,在城市的闹钟声中显得格外珍贵。 山风穿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一首老歌在耳边低吟。
有时候认定,山风比人的声音更真。人讲话总带着情绪的起伏,山风只是静静地吹,它不说你喜不喜爱,也不问你是哪位。它只是存有,它在那里,我们听它,它自然就来了。 山上的人不多,但间或能看到几个老人在石头上晒忒阳,要么在远处看山。他们不讲话,只是看着,看着天空,看着云,看着脚下的路。他们的衣着朴素,脸上没啥表情,但眼神里似乎藏着啥故事。我忍不住想,他们是不是也在和山对话?或许他们比李白更懂“孤独”的含义吧。李白写“相看两不厌,只有敬亭山”,表达的是一种知己般的默契。两个人对一个人,山对一个人。
这种默契,是现代人挺难体会到的。 走在下山的路途中,脚底下是青苔,周围是青石。间或会看到几只松鼠在树上跳跃,爪子灵活,动作麻利。它不恐惧人,也不躲避,只是在那里,无忧无虑地活着。它就像山一样,甭管外界如何变,它都有自己的节奏。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。路灯亮起,照亮了脚下的路。晚上来看夜景,发现山还是那么静,只是多了些光。远处的山影被拉得挺长,像是被啥东西勾住了。 回到城市的人大量,他们忙着赶路,忙着低头。但敬亭山的山,一直在那里。它不讲话,不喧哗,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。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李白确实在这里,他会做啥?是持续写诗?还是找个树坐?还是只是静静地看云发呆?他会不会认定,现代人忒浮躁,不够“诗”意?
要么,他会认定,山忒静,人忒吵,根本没法交流? 这种推测,实际上也印证了李白的性格。他喜爱孤独,但也需求有人陪。他寄给哥们儿的诗,别看多是离别,但更多的是对人生的思索。他在敬亭山留下的每一首诗,都是他与这个世界的一次对话。 下山后的空气里还带着清晨的湿气,深吸一口气,肺腑里都变得清凉。
这种感觉,大约就是“润物细无声”的真正含义吧。山风穿过竹林,那是风的声音;露水在石头上滑落,那是工夫的声音。它们都在那里,都在动,都在静。 敬亭山不是一坐,它是一处心境的寄托。当我们站在它面前,或许会想起大量事,要么感到大量气。它不评判你,不要求你,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,等着你去遇见。 这次旅行,没有去繁华的景区,没有挤满人的网红打卡点。我就在山里,在青石上,听风,看云,坐待会儿。
这种状态,大约就是“独坐敬亭山”的真正意义吧。 山在,人在,诗在,心在。 有时候认定,人生就是一场旅行,要是不想忒累,那就不要赶路,看看路。
看看云,看看山,看看自己。 敬亭山从不问你是哪位,也不管你带啥。它只是在那里,等待着你的到来,等待着你的离开,等待着你的归来。 云还是白的,山还是青的,风还是冷的。 这大约就是敬亭山的脾气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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