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听课,老张讲的那个“磨课”课,我第一反应不是“如何上课”,而是“这事儿得琢磨”。别的老师都在学着如何设计 PPT,如何分小组,如何给反馈,可老张桌上那堆没用的教案,竟然成了他最大的武器。 实际上我也曾当作高效课堂就是把知识点拆解得支离破碎,让学生像机器人一样机械记忆。结局下课铃一响,我发现自己像个被拆散的零件,脑子里全是“导入、讲授、练习、评价”这四个标准动作。可老张坐在那里,眼神里透着股把劲儿,他说:“咱们搞高效,不是为了把活儿干完,是为了让学生认定这事儿有意思。”这话糙理不糙,但放在我身上,就是认定变戏法了。 那会儿我总当作高效课就是“以学为主”,可如何个以学法?是把学生叫来回答难题,还是让他们自己在情境里摸爬滚打?老张家的“角色扮演”让我瞬间懂了。他是把全班分成那三个组,每组挑一个“当导演”,另一个当“演员”,哪位要是台词卡壳了,就得当场表演,还得被其他组用道具追着打。

当时我坐在后排,看着台上那个演坏事的角色,心里直嘀咕:这剧情忒烂了,还要我演我? 可是,他不在乎我笑不笑,他在乎的是我能不能演得活。

第二天,我坐在教室里,看着台下几十双眼,突然认定这堂课有点意思。他特意让演那个反面角色的同学上台,结局那个同学一上台,直接把那个“坏角色”给演成了“坏爸爸”。台下掌声雷动,那个同学说:“老师,您这角色,咱咱家没演过这样‘坏爸爸’,您是真会演。”那一刻,我意识到,高效课堂不是让你背课文,而是让你动起来,是在繁华中碰撞出火花。 反观我的课堂,有时候像坐牢。出于怕学生出错,故此话多得像机关枪,讲了一遍,学生可能就懂了,就懂了,然后接着讲第二遍。学生已经走神了,还假装在认真。有一次,我在讲“光的反射”时,为了保险起见,我把光路图画得花里胡哨,足足画了十遍。结局学生眼都快花没了,最终四五个人举手,我还当作是他们在想难题。

实际上他们是在玩手机,要么在发呆。 后来我试了一试,把图删了,直接让学生拿着手电筒照镜子,让他们自己观察。结局真那个学生,照了一下,眼亮了一下:“哇,原来光是这样反射的,不是直线来直线去!”然后全班哄堂大笑,笑声比掌声更响。我当时站在讲台前,心里那个热乎劲儿,比喝了半斤白酒还猛。 老张讲的那个“错题博物馆”,我也学到了。

那会儿老师总喜爱把错的题温柔地收起来,说“下次注意”。目前嘛,他把那些错题发在群里,把对答案标红,连学生拿错的理由都曝光了。有个学生说:“老师,我明明知道这道题是错的,可老师您为啥给我讲呀?”老张回:“出于你想知道是如何‘弄错’的,而不是如何‘对’的。”这话戳中我了。

那会儿我认定纠错是为了纠错率,目前认定纠错是为了纠错的过程,是为了让学生自己找到破绽。 咱们这高效课堂,少点套路,多点“野”。少讲大道理,多发难题。少照本宣科,多让情况自己露脸。别总想着把课讲得有多完美,有时候,让课堂有点乱,有点吵,有点学生没坐好,只要能让他们在混乱中坐稳了,那就是最大的成功。 最终,我想说,做高效课堂的老师,不是要做一个完美的讲师,而是要做一个抛砖引玉的人。你不用像专家那样一板一眼,你只需求做那个敢于打破舒适区的人。

哪怕你讲错了,哪怕你表现得像个初学者,但只要你敢让学生动起来,敢让他们在毛病中思索,那这就是一条通往高效课堂的路。

这条路不一定是直的,但每一步都能给你带来新的视野。 回到办公室,看着备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,我再重新拿起笔。我不再盯着字体大小、格式规范了,我盯着如何设计一个能让学生“笑着犯错”的小任务。

我想,或许这才是我们应当追求的,而不是那些枯燥的教学流程。

毕竟,教育的本质,不是复制,而是唤醒。唤醒一个孩子的好奇心,唤醒他想要探索世界的冲动,这才是我们要高效课堂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