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抓鬼记：当汤姆遇见他的怪胎 那天下午，阳光透过大橡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把哈德逊河的水面照得晃眼。汤姆刚把那个被水渍泡烂的罐子重新擦了一遍，正预备去河边找点野东西吃，突然，一只棕色的东西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。 那是一个叫“拉皮特”的怪物，浑身长着毛，看起来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。它比汤姆还要高个儿，尾巴卷在身后，那双眼像两盏红色的灯笼。汤姆当时心里就发毛，正预备后退躲开，结局那只怪尾巴尖儿突然“嗖”地一下扎进了汤姆的裤腿洞里。 “哎哟！哪来的野猫！”汤姆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摸，摸不着啥。再抬头一看，那东西不见了。他又慌忙去抓，结局一滑，把自己绊倒了。

这时候，那只棕色的怪物又跳了出来，这次是两条后腿，两条前腿，还有两只触手。它突然伸出两只手，一把抓住了汤姆的脚踝，用力一拽。汤姆猛地一缩脚，那怪正好卡在汤姆的裤裆里，紧紧地勒住了。 “嘿，你这该死的家伙！”汤姆大喊一声，拼命挣扎。

那怪就把汤姆的裤子给磨破了，血都渗了出来。汤姆疼得满头大汗，眼泪都流了下来。他一边哭一边吹口哨，那怪似乎挺中意这个动作，持续勒着他不放。汤姆急得团团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别勒了！快松手！”可是那怪根本不听他的，反而把汤姆的腿举得高高的，像要把他甩出去一样。汤姆认定自己的屁股都要掉进河里去了，心里急得像要炸开。 “你要是有鬼魂，赶紧显一显！”汤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。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睁开，对着那怪大声喊道：“杰克！出来！” 那怪愣了一下，收起了爪子，灰溜溜地跑开了。汤姆这才长出一口气，认定这次的“抓鬼”比刚刚那只野猫刺激多了，起码吓跑了个怪东西。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，毕竟刚刚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着。 过了好待会儿，汤姆才从裤裆里爬出来。他的裤子破了个洞，还渗着血，那怪也没再出现。汤姆没再管伤口的事，心想这下子算是低成本成功了一次。他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尘，然后朝着哈德逊河走去。 他在河边捡到了一排怪的石头堆。

那些石头形状各异，有的像大钟，有的像钟表的指针，还有的像古代的房子。汤姆最喜爱那种钟了，他拿起一块大的，仔细端详了一番。 “真有意思！”他说，“这东西看起来比我的怀表还复杂。”他试着拨了一下发条，石头就旋转起来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，就像百灵鸟在叫。汤姆认定这地方简直像是一个古堡的密室，并且里面肯定藏着不少秘密。他拍板回家再细细研究这些石头，说不定能发现啥有趣的机关。 回到家后，汤姆把石头铺在地毯上，打算画一张地图。他拿起铅笔，启动描摹那些石头的形状。画累了，他就坐在地上休息待会儿，看着那些石头发呆。他突然认定，这些石头可能是古时候人用来记事的工具，或许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。 “真没想到，”汤姆自言自语道，“原来哈德逊河如此神秘。”他站起身，绕着石头转了一圈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对着空地大喊了一声。 “嘿，听好了！”他喊道，“到底是啥地方呢？是哪儿？”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汤姆眨了眨眼，似乎听到了啥，但他不忒确定。他找来一把小勺子，舀起一些水往地上倒，水刚接触到地面，就发出一道白色的光晕，竟然在地上画出了一条怪的线。 “嘘！”汤姆压低声音，尽量不发出声音，“别停下，别出声。你不是说这是通往另一个世界吗？” 他持续舀水，水面上启动泛起一层薄雾。汤姆急得满头大汗，心跳也加速了。他紧紧抓着勺子，不敢松开。

突然，那白色的雾气似乎被啥东西冲散了，地面恢复平静。汤姆松了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又舀了一些水，这次他试图在水面上画个圆圈。 水面上的圆圈慢慢散开，消亡不见。汤姆皱了皱眉头，心想这水究竟是啥东西，如何变来变去的。他拍板不再浪费工夫了，赶紧把水收回来，预备去就寝。 躺在床上，汤姆心里还是没底。

那只怪、那个破洞、那些怪的石头，还有水里突然出现的白光……这些经历让他认定这个世界比预想的更加奇妙。他闭上眼，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刚形成的一切：那只尾巴扎进裤裆的惊险、石头画出的诡异线条、还有那碗突然沸腾的水。 “或许这就是魔法？”他想。

或许哈德逊河确实能让人看到看不见的东西。他翻了个身，嘴角带着一丝微笑。明天还要去探索更多奇怪怪的地方，今天也算搞定了“抓鬼”的任务，起码让那个怪东西跑了。 汤姆深吸一口气，预备入睡。梦境的入口似乎就在眼前，那里有无数发光的石头和神秘的河流，等待着他去揭开面纱。

或许明天醒来，他会发现自己确实找到了啥线索，也可能是他又一次被吓醒，但不管怎么着，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认定无比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