饲养猫这件事,本来压根儿就不是那种一定要像科学家做实验一样严谨的科学。可最近,我家多了一只小可爱,让我这个“铲屎官”彻底变了形,就连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成了某种生物,而猫只是个高级物种。 刚把那个叫“团子”的小家伙放进笼子的时候,我当作他是个铁打的小铁疙瘩。结局一上手,他就得寸进尺。我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,他立马躲开,像是在躲啥可怕的东西,尾巴尖尖儿一甩,把ergy 一下甩得我一脸浆糊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想这家伙如何如此活像是个刚学会步行的小熊,摇摇晃晃,连站都站不稳。等它略微宁静点,我又把它抱起来,心想这下它该学会忘了我了吧。 可没想到,没过几分钟,它伸了个懒腰,脖子一僵,整个身体像块刚出炉的烧饼,硬邦邦地贴在胸前。我差点把它捏成纸飞机,还好我反应快,赶紧松开手,生怕它夹断了肋骨。

这一摔,它又缩成一团,像块被揉皱的湿抹布。我蹲下去,手足无措,抓挠它的背,它只是用那双毛茸茸的眼瞪着我,眼神里写满了:“哪位理我啊?” 团子实际上是个挺乖的小家伙。剪指甲的时候,我拿着指甲剪,心里想着它要是敢挣扎就哭出来了,可它居然像只小老虎一样,用爪子死死抱住我的手指头,不让我剪断它尾巴上的绒毛。剪完指甲,我又拿湿巾给它擦脸,它居然直接把我脸往上一按,像个小调皮鬼似的,又把我给熏得晕头转向。 最离谱的是它的“工作”。每天早晨,天还没亮,它就能在笼子里“开音乐会”。先是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像是在说“今天又是睡懒觉的一天”;接着用爪子拨弄弄地上的饼干屑,嘴里还叼着半块,歪着头问:“大舅,这个好吃吗?”我给它拍屁股,它也不抬头,只是用肉垫轻轻踩着我的手背,仿佛在说:“烦死了,我饿了。” 除了进食就寝,它还会干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“家务活”。有一次,我故意把刚煮好的面条端出去,团子闻见了香味,立马像闻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,连头都伸进去了。结局面条烧糊了,它还在里面傻乎乎地扒拉,尾巴尖儿还在那边有节奏地跳着,嘴里还发出“嗷呜嗷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说:“好苦呀,我要吐出来。” 还有一次,我认定它睡得忒死,让它一直动一动。结局它突然像块生锈的铁板一样,硬邦邦地卡在我的裤脚上,动弹不得。我急得直跺脚,心里直骂它:“你个笨蛋,快跑啊!”它只是用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盯着我,身体微微颤抖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响,仿佛在押韵:“别急别急,我这就……" 看着它在笼子里那副模样,我认定自己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,只有一只小猫在里面磨蹭。它不晓得啥叫“爱”,只知道饿了就蹭我的腿,冷了我就抱它,醒了就在我手里打滚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出于忒可爱了,才让我舍不得把它送走?

要么说,它忒依赖我了,才会让我恐惧一点动静?团子似乎挺明白我的心事。

每当我有情绪想发泄,它一直第一个冲过来,用头蹭我的胸口,要么用爪子轻轻挠我的胳膊。我知道它是在安慰我,也在告诉我:“别悲伤,有我呢。” 生活在猫的世界,可能根本不像我们人类那样纠结。它们不懂啥是“明天”、“今天”要么“赶明儿”,它们只知道“目前”。而目前,团子就是目前。它在我身边,是宁静,是温暖,是那种不需求讲话就能传递的安心。 别看有时候它会夹我的手,别看它还会出于吃错东西而发情,别看它像个刚学会步行的小熊一样摇摇晃晃,但我知道,这是它跟我玩闹的方式。 我想,或许这也是人类命运吧,在这个充满复杂规则的世界里,总有一些生物,像团子一样,用最好办的方式,接住了我们所有的不完美。它让我明白,有时候,所谓的爱,就是冒着被踩脏爪子、冒着被捏成纸飞机的风险,依然愿意在你身边一起晃悠。 团子不再是一只宠物,它是我生命里,那个一辈子待着,不肯走的笨蛋。它不懂啥大道理,也不懂啥高深的理论,它只会在深夜里发出呼噜声,然后在第二天早上,像个小幽灵一样出目前我的梦呓里,说:“大舅,梦里好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