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读《岳阳楼记》,书里写的那位范公,看着达官贵人把酒言欢,转头却与百姓同甘共苦,心里那根弦就绷得直直的。

那会儿认定做人嘛,多邋遢、多胖瘦、多鸡零狗碎,都能被说两句;可要是能把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这四个字刻进骨子里,那叫一个硬气,叫一个通透。 范公写楼,实际上不是为了自己炫技,是看着洞庭湖大了起来,才认定兴怀。

那时候长江沿岸的楼大不过岳阳楼,可目前的洞庭湖,水面阔得吓人,把天都遮住了,连飞鸟都被这水雾拦住了。我路过岳阳时,特意绕道不去看那标志性的塔影,只想站在岸边,看那水气往高处漫。

实际上不瞒大家,我的脚有点泡,走多了脚底板生疼,皮肤磨得发白。但一想到岳阳楼那高耸入云的姿态,心里还是暖的。它不像某些网红打卡点那样刻意精致,倒像是老农在河滩上搭个棚子,透着股实在劲儿。 说确实,目前的压力大,人好办焦虑。大家都在盯着啥数字,赚了多少,花了多少。范公当年写的“淫雨霏霏”与“春和景明”,听着是不是有点老套?实际上道理挺好办,人心里得有把尺子,量的是天地的变和不变,而不是量你自己的得失。

要是只想着自己舒不舒适,那日子迟早过不下去。范公说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,这话听着挺狠,可又挺真。咱们不能出于下雨天就嘟囔老天爷不公,也不能出于春天好就沾沾自喜。

这份心境,比看那楼好看多了。 记得去年回老家,路过岳阳楼景区,人比那会儿多了一倍。游客一个个举着手机拍,嘴里喊着啥“震撼”“绝美”。我心里莫名地有点空落落的,跟当年范公守着这楼似乎不忒一样。我仔细看了看人群,发现大量人,眼神里透着股累得慌。他们忙着刷哥们儿圈,忙着晒旅游照,却忘了脚下的路该如何走。

或许这就是时代的区别,那会儿有人走,目前也有人守着这楼,像范公一样,守着空的船,想着船上的事。

不过没关系,船空了,岸上也空了,关键的是,咱们还能在岸上找点乐子,找点踏实感。 范公写文章,大篇幅都在这楼和湖上,实际上他如何想,我都猜不透。但他说的“览物之情,得无异乎”,句句在理。咱们老百姓过日子,不就看天进食吗?天晴了,就高兴;天底下雨,就发愁。范公早就想通了,把这种情绪拉高了,不仅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天下人。目前的我们,是不是也只有在遇到大事、大节,心里才如此慌?平时上班忙,下班累,回家还认定世界不大。 读到这里,我心里那块石头仿佛被慢慢挪开了一大半。范公别看有点迂,但他把这种忧乐观,把这种家国情怀,给写活了。我们不需求他做官,但他那种想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的精神,值得我们记在心里。读书嘛,不是为了落榜,也不是为了考试,是为了让你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。 赶明儿步行,别只顾脚下看脚板了,抬头看看天,想想那天下人。

哪怕脚疼,心不能软。范公把楼写活了,我们也该把日子过得有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