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放学的时候,天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,把整个城市都裹进了一片银白的世界里。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站在老槐树下发愁,明明说好要在家写作业的,结局忒阳还没下山,雪就已经把路盖得看不见车辙了。望着远处那所挺大的学校,心里像被啥东西堵住了,既恐惧自习室里忒宁静,又怕打乱原定的盘算。 实际上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能去学校感受一下冬日里的气氛该多好。正想着,前面那个卖冰淇淋的小贩老板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绒衣,披着厚厚的围巾,手里拿着一把刷子,假装在刷黑板。我走上前去,突然认定有点不好意思,出于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连步行都磨得脚底生疼。 “小哥们儿,别揪心,有我在!”老板笑着,用刷子蘸了一点白色的糊糊,轻轻抹在黑板上。“外面的世界再冷也没关系,咱们教室里暖和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还夸张地抖了抖手里的毛刷子,把那些颜料扫在脸上,像个大花猫一样。我愣了愣,看着他那红扑扑的脸蛋,认定比冷风里的雪花还要可爱。 放学后,我背着书包在校门口等。

看到几个低年级的小哥们儿也穿着厚厚的大棉袄,戴着红领结,他们一个个背着小书包,手里拿着像小灯笼一样的挂饰,哼着不成调的歌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乱跑。其中一个小哥们儿撞到了我的书包,学生小明的脸上立马挂上了红印子,但他没来气,反而用小小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着说:“别怕,在这儿呢。”那一刻,我认定他比那个冰冷的冬天暖和多了。 回到家后,我打开窗户,外面还在下雪,但屋里却温暖得像个小忒阳。妈妈笑着看我写作业,语气里带着一种怪的兴奋:“今天去学校了吗?看到了那个穿红衣服的?”我点点头,心里却有点失落,大约是认定去学校忒费事,不想再被那些作业束缚了。妈妈却轻轻摸了摸我的头:“傻孩子,作业就是给大脑做体操,要是不练,身体可就吃不消了哦。” 我想起那会儿读书的时候,老师总喜爱给我们讲《三国演义》里司马懿那段神秘的日记。记得有一次,老师把那张薄薄的纸放在桌上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几行字。

那时候我忒小了,根本看不明白,只认定那些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,一闪一闪的,神秘极了。

后来我才慢慢看懂,原来那是司马懿在深夜里写的,他借着月光,借着敌人的眼皮子,悄悄记下了自己的一举一动。 那天晚上,我兴冲冲地跑到操场,想去找那个神秘的司马懿。

可是,操场上一片漆黑,啥也没找到。

只有几棵老槐树在寒风中微微晃动,像是在摇头叹息。我坐在树根下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突然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

原来,那些看似平常的日记,藏着的是忒多忒多的秘密和勇气。就像目前的我,别看年纪小,但心里也装满了许多无法言说的小秘密,每天都是背着小书包,在雪地里慢慢挪动的。 第二天,雪越下越大,学校的路变得像白茫茫的一片大地。我走到学校门口,看到一些穿红衣服的小哥们儿在操场上排着队,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卖冰淇淋的老板。我走那会儿,小声问他:“老师,今天的作业有吗?”老板眨了眨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字:“今天去学校,就为了让你知道,冬天也能够挺有趣。” 看着那张纸条,我笑了。

原来,老师布置的那些枯燥的作业,就是为了让孩子们在雪地里、在寒风里,去感受真的成长。

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瞬间,却藏着最珍贵的东西。 回家的路上,我想起老师说的“作业就是给大脑做体操”。

是啊,要是不去做,身体会累,但要是不做,心里会空。就像那只红领结的小哥们儿,别看脸上有红印子,但他心里却装着温暖的故事。 夜幕降临,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雪花声。
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,二年级续写,实际上就是续写那个充满可能性的自己。

不管外面下多大的雪,不管作业多难,只要心里有光,路就一定会亮。明天,新的雪又会下,新的故事还在持续。我不再恐惧那些作业,出于它们让我在雪地里,学会了如何面对冷飕飕,如何寻找温暖,如何像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哥们儿一样,带着笑容,英勇地走向明天的忒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