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乐园作文写卧室-卧室是我最乐乐园
我的乐园——睡觉那屋 把书桌搬到客厅去,我总认定那是去“旅社”了。
毕竟,真正的家,是那种只有我在里面时才认定温馨的地方。我的乐园,就是这间位于南北向阳台边的小房间。推开那扇略显松动的木门,整个空间瞬间被一股名为“烟火气”的风刃切开了。 一踏入睡觉那屋,你就得先面对那张最大的床。它不像那些网红样板间里那种软乎得让人质疑人生、随时可能陷进去的床,我的床板是那种硬邦邦的橡木,上面抽拉了一个小木箱。
这一“硬”,却成了我最宝贵的秘密武器。
每当夜深人静,那些乱七八糟的试卷、被墨水泡歪的图画,统统被塞进箱子里,封条上贴满我亲手画的“逃跑路线图”——上面写着“去学校”、“去网吧”、“去进食”,而真正的归宿,一辈子写的是“回家”。关上箱子,世界瞬间宁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定的声音,我躺在上面,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把一天所有的烦恼都关在门外。 除了就寝,我还有另一块领地,那就是我的“武器库”。
实际上是个衣柜,里面塞满了我不喜爱的东西:那些本子上画着我笑得挺快乐的表情包,还有我偷偷藏起来的辣条和瓜子。
我想,家不只是是就寝的地方,更得是个能让我间或跳出壳子的地方。
哪怕是一点点γρακά,哪怕是一张歪歪扭扭的画,只要在我手里,它们就是最保险的宝藏。
有时候,我在衣柜里翻找半天,不小心把一副乐谱翻出来,哼着歌翻到枕头边,瞬间认定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。 自然,我不能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整天对着屏幕发呆。我的睡觉那屋里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,只有三平米,却是我灵魂出窍的时候唯一的去处。
这里没有空调,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冷风,还有楼下间或驶过的风声。
每当写完作业,我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桌前,对着那本已经泛黄的《三体》要么一本《解忧杂货店》发呆。
有时候,我会对着屏幕上的某个角色喃喃自语,哪怕只有一行字,也会让我快乐半天。
这种孤独感,实际上并不凄凉,出于它意味着我能够和这个世界保持一种微妙的距离,专注于我自己正在构建的那个精神宇宙。 最让我着迷的,实际上是那个床头柜。上面摆着一堆小小的摆件:一只小乌龟、几颗纽扣组成的星星、还有我亲手编的迷你辫子。
那会儿我总认定这些垃圾,目前想想,它们是我幼稚却珍贵的见证。记得小时候,妈妈给我买的第一台电脑,就在床头柜的边沿。
那时候我就每天趴在桌子上,对着屏幕上的画面发呆,直到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自己是个无聊的人。
后来长大,我也启动喜爱上了这种“无聊”,出于无聊让我拥有了发呆的工夫。在发呆的时候,我能够在床头柜的角落里研究一种从未见过的植物,要么试图用一种怪的语气跟窗外的邻居对话。
这种边发呆边探索未知的感觉,大约就是生活最迷人的样子吧。 周末的时候,大人们可能还在为房贷、为菜价而焦虑,而我能够在这里,用手指头数算着工夫的流逝,要么干脆就躺在地上,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暖呼呼的球。
这时候,我认定自己不再是一个被工夫追赶的孩子,而是一个能够随意挥霍工夫的大人。我能够在床头柜上画下明天的盘算,能够在书桌前的空地上画下想象中的场景。 自然,这个乐园也不是万能的,它也拥有它的局限性。
比方说,鼠标掉下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;要么有时候根本写不出来,只能对着墙壁自言自语。但正是这些不完美,才让这个地方显得如此真可感。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,我学会了如何在混乱中寻找秩序,如何在孤独中创造快乐。 故此,要是你问我在哪儿最快乐?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:在家里。
不需求去挺远的地方,只要把那片薄薄的木板铺在地上,把那只结实的木箱搬好,把那个小凳子摆正,你就已经成功踏入了我的乐园。
那里没有贵得吓人的花,没有紧绷的神经,只有最纯粹的、归于我自己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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