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不累?我和冰淇淋 那会儿,我认定累就是累得像被抽干了骨头,累到连抬眼皮都认定骨头在咯吱作响,连呼吸都像是在排苦水。

那时候,只要作业没写完,哪怕只是略微有点困,我都恨不得把被子扒拉得满满当当,像要把自己埋进被窝里。

那时,只有吃冰棍、吃西瓜的时候,我才认定略微舒服了一点点,那种凉丝丝的触感就像一把钥匙,悄悄地打开了我紧绷的神经。 可是,今天又是上周六,我像往常一样,背着那个沉甸甸的书包,迈着像灌了铅一样的步伐,走向了学校。 早上刚起来,我认定忒阳公公仿佛也被我累坏了,眯着眼看着我,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感。我漫无目标地走到公园长椅旁,刚坐下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。我闭上眼,仿佛能听到世界在崩塌。耳边是嘈杂的车流声,头顶是刺眼的阳光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疼得让我冷汗直冒。我就连想喊:“停下吧,我累了!”可声音还没发出,脚底就像踩在棉花上,把我拽回了现实。 就在这时,我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。 那一刻,一种陌生的甜意顺着食道直冲大脑,像是有一根细针扎进了我的胃,又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说:“嘿,吃点东西,待会还有更累的事呢!” 我猛地睁开眼,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庞大的、冒着热气的大冰块。它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举在半空中,那冰块上画着可爱的图案,像是一个正在打哈欠的卡通熊,正摇摇晃晃地往我这边飘来。 “哟,小同学,看你那架势,是要去探险吗?”那个人笑眯眯地说,“这冰激凌甜不甜?

要不要来一口?” “要,要!我要最甜那个!”说着,我一把抓住了那根摇摇欲坠的棍子,感觉手里握着的不仅是冰激凌,而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 那瞬间,那股熟悉的、带着奶香和果香的甜味钻进了我的嘴里,甜得让人心里发颤。就像是在干涸的沙漠里突然喝到了甘霖,就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突然点亮了灯泡。我张大嘴,小心翼翼地吸吮着,冰激凌的冰凉立马渗透进口腔,那种清凉感麻利蔓延到全身,仿佛刚刚那顿对身体的“酷刑”全都烟消云散了。 “看,这就是甜的滋味吗?”那个人接着说道,指了指周围,“在这个充满压力的世界里,只有甜食能瞬间抚平所有的焦虑。” 我盯着那根棍子,突然认定,那些所谓的作业、那些考试、那些让人头大的难题,仿佛都不忒关键了。关键的是目前,关键的是这块冰激凌。在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是一个会唱歌的玩偶,只要吐出来,世界就会变得挺宁静。 吃完那块冰激凌,我坐在长椅上,看着阳光一点点移过树梢,云层慢慢散开。我突然认定,原来“累”并不是啥可怕的宿命,它只是生活给每个人开的一个玩笑,而甜,才是生活给的最好的支援。 我一直挺眼红那些每天笑呵呵、脸上挂着阳光的人,出于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累。我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块能打包回家的大冰棍,那样,走到哪儿,哪儿都是甜地。 放学时,我驮着这块冰激凌,心里大不一样了。回到家,我把那块刚买的、冒着热气的冰激凌放进冰箱,看着它慢慢变成软糯的果冻,仿佛已经尝到了春天第一口花香的滋味。 原来,累不累不关键,关键的是心里有没有那一口甜。

只要心里有糖,哪儿都是乐园;只要心里有甜,哪怕是最枯燥的唠叨,听起来也像是哼着歌的小摇篮曲,舒舒服服,睡得挺香。 这块冰激凌,不仅知足了我的嘴,更悄悄治愈了我的心。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,愿我们都能像被这块冰激凌治愈的小孩一样,间或停下来,咬一口生活的甜,让累得慌的心重新变得软乎而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