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典常谈第十篇读书笔记-经典常谈第十篇读书笔记
第十篇:经典常谈之现代性——那把悬在历史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翻开《经典常谈》第十篇,原本指望看到一篇关于“现代性”宏大叙事的教科书讲义。结局下来,更像是一个人在深夜看着台灯,纠正自己某个认知偏差的草稿。作者没有用 PDF 式的语言来定义潮流,也没有罗列一堆冷冰冰的概念。他跟我聊的,实际上是那个在《聊斋》里被张继看穿,在《红楼梦》里被曹雪芹写透,在鲁迅笔下被击碎的“现代”到底是啥样子的。 作者开篇就泼了一盆冷水。大量人一听说现代,就认定是西方那一套,是实业救国,是民主共和,是那个光怪陆离、快得像刹车片摩擦的声音。可作者一眼就戳破了这层窗户纸:“现代”在中文语境里,压根儿不是西方传来的,也不是舶来的。它一直是中国自己的事。
你看《聊斋》,蒲松龄写的那些鬼,明明讲的是灵魂束缚和肉欲,纯粹是封建社会内部的自洽逻辑;可当他写下“妖狐”那一章时,那股子劲儿如何就突然变了?不再是单纯的恐怖故事,而是对社会、对人性幽暗面的审视。
这就是“现代”的雏形,它不是从天而降的,而是内生于中国文化基因里的。 说到这儿,读者可能会想,既然中国挺早就有了现代。
那为啥我们到了今天,每当提到现代,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“西式现代化”的感觉? 作者举了个贼典型的例子。
那是 19 世纪末,西方人带着工业革命的烟屁股跑到中国,一看:嚯,咱们的农村和农田离得那么近,咱们干活的时候也有机器。便“实业救国”成了口号。可你看那些开洋楼的大洋商,他们不开工厂,不种地,只开租界、开公司、开银行,自己就在那儿享清福。
这叫啥?这就是“现代”的假面。真正的现代,从陶渊明启动,是“采菊东篱下”,是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,是在土地上用双手把地种活,是那种实实在在的、能吃饱饭且安身立命的日子。
那种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在土地上立住脚跟的“现代”,才是中国真正的底色。到今天,大量人当作只要成了“现代国家”,就自动拥有了其他,实际上不然。 再说说那个最让人膈应的词——“民主”。学生在课本里背了如此多年,当作民主就是投票、就是选举、就是议会辩论。可作者说,这才是表层。真正的“民主”,在《诗经》里早就有了。
那是“民之父母”,是让老百姓自己当家作主,自己选首领。
这听起来是封建,但对我们今天来说,这恰恰是最需求的。目前的大量争论,比如性别议题、职场晋升、就连大量家庭决策,都在搞啥“现代性”的施舍。作者说,要是我们强行把西方的“民主”强加给中国人,那就像是把人家的脸皮撕下来贴在咱们身上,不仅不吉利,还好办把人活活撕烂。 中国要现代,不是学西方的路,而是顺着自己的路。
你看张艺谋拍电影,从早期的张艺谋到后来的张艺谋,再到目前的张艺谋,这本身就是一条“现代”的进化路。他们拍《盲井》、拍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都是在用镜头去挖掘人性里那些阴暗、那些残酷、那些无法被道德美化的一角。
这些作品为啥能火?出于那是确实“现代”,是确实懂人,是确实敢写人。
要是不写这种“现代”,中国的文化就只是一个温吞的、被各种漂亮道理包裹的标本,剩下的就是原始本确实东西。 最让我触动的是作者对“现代性”这个词的拆解。他并没有把它当成一个宏大的理论框架,而是把它拆解成了一个个具体的、就连有点粗糙的切片。
比方说,他把“现代”和“传统”划了一条线。
这条线不是画得那么绝对,而是画得那么暧昧。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压根儿没有彻底脱离过现代。“乡土中国”的序言里,老舍先生就说了:“凡是中国人,都免不了一两次乡愿。”乡愿,就是那种不懂世故、自当作是、随时预备接纳改造的伪君子。可反过来想,一个真正被改造了的人,是不是也好不到哪去? 作者挺尖锐地指出,目前的“现代性”危机,实际上就形成在“乡愿”里。我们总认定现代是美好的,但目前发现,现代也是充满了算计、偷梁换柱、以次充好。目前的大量中层管理,就是典型的“乡愿”——他们懂规矩,但不会执行;他们懂道理,但往往只是口头禅。
这种“伪现代”,比真正的野蛮更可怕,出于它披着现代的外衣,却做着最传统、最残忍的事。 这让我想起最近新闻里某个争议事件。
当时有观点说,这是“现代性”的回归,是某种深层逻辑的爆发。作者冷笑一声,说这叫“旧瓶装新酒”。
不是。
这是把老祖宗的旧东西,重新包装成“现代”的样子,然后卖给市场,换的那点钱够养活一条狗吗?真正的现代,务必得确实把那些人的心给挖出来,挖到血里,挖到骨头里。 最终,作者停笔的时候,那种感觉不是“懂了”,而是“走一步看一步”。他承认,中国要造成自己的“现代”,难如登天。出于我们的“乡土”忒多,我们的“慢”忒多,我们的“人情世故”忒复杂。我们试图从传统的“乡愿”里跳出来,却发现越跳,脚下越空。 合上《经典常谈》,最终一句让我久久不能平静。作者没有给出一个标准的现代性答案,他只是像一位老邻居,和你聊家常,把你拨弄的盘子里的糖、盐、醋、辣椒,一件一件地摆出来。有的可能让你认定“现代”,有的可能让你认定“乡愿”,有的可能让你认定“玄远”。 但我想说,真正的现代,压根儿不是某一个时刻的爆发,而是无数个体在夹缝中,依然选择坚持自我、坚持真、坚持把生活过成自己的样子的过程。
哪怕这过程是痛苦的,哪怕这过程充满了误解和冲突。
只要还在用我们自己的方式,去对抗那个虚无的、被异化的世界,那本身就是中国“现代”最动人的注脚。 它不一定要像西方那样高大上,也不一定非要西装革履。它可能只是一个在深夜里,依然愿意独立思索、愿意信任真理、愿意把生活过成样子的人。
这,才是我们该追求的“现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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