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塔:一只会飞的小松鼠 读完朱迪思·乌塔(Judith Utter)那篇《乌塔与山姆的故事》之后,我脑子里就像装了一盆水,如何也装不下那些理性的分析。

那会儿写作文,我总喜爱用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这种像排兵布阵一样的词,把文章写得严丝合缝,像按部就班的考试答卷。但乌塔的故事是我把它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、如何都想往上爬的滑梯,哪怕只是爬一点点,都认定那是攀登。 乌塔这个小女孩,三岁时就启动写日记了,那时候她才四岁。四岁?四岁就能在日记里记录自己去赤道旅行的经历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但乌塔不信,她认定这是确实。她去过赤道,看过日出,自然,还有一件事让我特别震撼——她飞了。 嘿,哪位说女孩子不能飞?她不是确实会像《哈利·波特》里的凤凰女那样钻进空气里,但她一定是在风筝线里偷偷溜达。她在日记里写“我飞了整整二十小时”,这可不是夸张。她为了和我的爸爸山姆一起飞行,就连自己搭建了那个看起来像小飞机一样的装置,绑在风筝线上。为了起飞,她可是把家里的屋顶都拆了,还要用胶带把天花板糊起来,防止风筝线一松就把人拽下来。 这画面忒美我不敢看,但数据是确实:她飞了整整二十四小时,爬了三千七十二米,又爬了三百米。

要是按一个大人每分钟爬三百米的速度算,她一口气能爬九万四千多米。按这速度,她一年能翻越几座珠穆朗玛峰。自然,她知道自己在玩火,故此那些飞行记录后来都被叔叔们篡改了。但乌塔不在乎那些被擦掉的痕迹,她只在乎自己做过,出于那一刻,她的双腿在空中发抖,她确实认定自己像小鸟一样轻盈。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动画片里的幻想世界,要么是在梦里遇到的那种随时能上天爬树的小孩。现实世界里,女孩子极少如此大胆地去挑战重力,极少会在日记里写“我飞了”。但乌塔不一样,她就是如此一个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人。她不懂啥保险系数,不懂那根线会不会断,就连啥都不懂,就凭着一种纯粹的、近乎执拗的好奇心,把自己送上了蓝天。 记得有一次她问山姆:“爸爸,我飞的时候,你是看我的,还是看我的天?”山姆没有回答。

后来在日记里,乌塔写道:“我已经飞了。飞了……我明白了。飞了,目前我明白了。”这句话像一颗种子,埋进了我的心里。

原来,成长也需求这种迟钝的勇气。我们总认定自己在大人眼里是小孩,要谨言慎行,要考零分才能上学,要拿第一名才算成功。但乌塔告诉我,有些东西不能交给别人定义,有些路务必自己走,哪怕摔得粉身碎骨。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乌塔没有做错,没有留下的那些“冒牌”记录,世界会多出来多少有趣的故事?或许会有更多女生去北极圈站守灯塔,或许会有更多的孩子去火星采样,或许会有更多的冒险者用生命去丈量天空。但正出于有这些“毛病”和“假记录”,乌塔的故事才显得那么真。她不是完美的机器,她也是一个会犯错、会恐惧、但依然选择飞翔的女孩。 这篇读后感写得特别散,待会儿写飞行数据,待会儿写心理活动,有时候就连有点啰嗦,出于我在想乌塔到底是如何做到的,是不是确实那么神。但这不关键,关键的是让我认定,每个人都有翅膀,哪怕翅膀上沾满了泥点。

只要愿意飞,哪怕飞得慢一点,哪怕摔得疼一点,都比一辈子停在原地强。 乌塔教会我的,不只是是如何飞行,更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态度。她让我们信任,就算是最小小的女孩,也能拥有转变命运的翅膀。她教会我们要信任自己的本事,哪怕这股力量有时候是盲目标,就连是悬的。

看着乌塔在日记里画那些歪歪扭扭的航线,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可能性的未来。 这篇读后感大约就写到这儿了,文字有点乱,段落也不忒连贯,但这没关系,出于我也在努力像乌塔一样,边跑边写,边跑边想。

毕竟,最好的故事,往往不是讲得有多完美,而是讲得有多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