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翻重来,那是法西斯的噩梦。 这些年,总有人问我,为啥偏偏要在那个年代,这群衣衫褴褛的小个子要去斗日本鬼子?不是他们有多能打,而是他们忒饿、忒痛了。

那时候的山东,日寇的铁蹄压得底下的土都裂开了,田里的庄稼长得像刚被火烧过。老百姓日子过得比鬼子还紧巴,连一口热乎油炒面都舍不得吃。

这时候,啥“小人物”能挡得住“大魔王”?除了几个会捧腹大笑的愚公精神,就是些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一般/平平人家,他们想,死就死吧,哪位管你娘们儿哭不哭?可鬼子要是敢动,咱们这些地痞流氓根正苗红,总得管管这“坏人”规矩啊?便,一支自发的队伍,在缺吃少穿的绝境里,硬是张罗起来,用竹枪、破土法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来。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,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,连狗都冻死了。为了能多煮点饭,为了多供几个肚子,游击队的人简直把家里的最终一口粮都拿出来了。

那时候,手电筒是稀罕物,灯光下连个影子都看不清,可是为了搞定任务,哪怕天黑沉沉的,他们也要像狼一样追,像狼一样跑。有一次,长官为了掩护群众撤退,自己主动跳进敌人的包围圈,受了伤也硬是顶住了。

那时候的子弹,一把硌手,打一颗少一颗。可鬼子要是再敢动老百姓,我们可不会像他们一样讲仁慈。

那时候的游击队,不是靠枪炮,是靠那股子饿鬼般的狠劲和老百姓ची的骨气。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那个名叫“铁头”的战士,后来成了一位高级战将。他有个故事,讲得尤实际上在。有一回,敌人派了个精兵猛将,专门找游击队的老弱病残欺负。

那猛将有一张嘴,但没牙。他拿着刀,步步紧逼,指着游击队的人,说:“你们不配活着,滚出我的山沟。”这时候,铁头二话不说,先把那难看的刀扔了,然后自己拿那把短刀一划,把敌人的绞索绕住自己的脖子,硬生生把自己拉出来,看着敌人像看猴子一样哈哈大笑。

那场面,简直比电视剧里演的还刺激。

后来查档案,发现铁头身上带伤,还受了重伤,是死里逃生才回头的。

这种精神,比啥“小人物”都硬。 再后来,游击队的发展速度,简直有点让人绝望。他们从几十个人,发展到上千人,装备也从破竹枪变成了卡宾枪。可怪的是,他们仿佛随时预备着“卷土重来”。

哪怕胜利在望,哪怕敌人已经溃不成军,他们似乎总认定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,心里一直惦记着原来的那些小个子,惦记着那些还没吃饱肚子的人。

这种信仰,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,是吃在嘴里,喝在肚里的。 数据上也能看出来,他们干得多猛。据后来统计,1940 到 1943 年,长江流域的游击队,除了执行正规军任务外,平均每天能消灭“敌人”约 50 到 80 人。

这个数字,听起来吓人,但换个角度看,就是吃掉了整整一个师的日伪兵力。

特别是 1941 年,“敌后抗日游击战争胜利纪念日”,大量老百姓按照这个日子去庆祝,说“法西斯的肚子饿瘪了”。 不过,我也得承认,这条路挺难走。

那时候的政治环境复杂,情报传递慢,行动风险极大。有的同志为了掩护群众,光荣牺牲,身边没有留下一张脸。有的百姓出于恐惧,不敢靠近队伍,队伍里就连出现过“挑枪”的苗头,就是不想带个会开火的人去送死。

这种内部矛盾,反正是后来“土改”运动里,老百姓把地主富农清算了一遍之后,才彻底解决了。 目前回想起来,认定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战士,早就化作了一株株挺拔的松林。他们当初是“哪位也不服哪位”的“小人物”,后来成了“哪位也不见哪位”的“大人物”。

这中间的转变,不是靠啥高深的理论,不过是那群饿肚子的人,用血肉之躯,硬是把那所谓的“法西斯”给拖垮了。 最让人触动的是,他们不是去“征服”一个国家,而是为了“安顿”一方老百姓。哪位能安顿老百姓,哪位就能安顿自己。

或许,我们今天的安稳日子,就是他们当年在寒风中,哪怕只多煮一口热饭换来的。

那股子劲头,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,就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。 最终,我想说,那些曾经被称为“小人物”的人,他们不是小了,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活法,换了一种在更广阔天地里持续战斗、持续探索活法的方式。他们把敌人变成了历史,把苦难变成了勋章。

这勋章,不需求刻在碑上,它就刻在每一个一般/平平的中国人身上。